林薇把油条嚼得咔吧响，茶叶蛋的咸香混着油条的腻在嘴里打转。老板扒拉饭碗的手顿了顿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薇薇啊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？我是说，感觉这街上的气……有点怪。”

“怪？哪个鬼东西敢跟你抢生意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把最后一口油条咽下去，摸出手机，“我看看。嗯，定位，九号便利店，402室，李明远。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泡我那傻气老板娘？”

老板脸一红，连连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最近天灰蒙蒙的，连卖出去的包子都蔫儿了！”

林薇哼一声，噌地站起来，穿着改了又改的运动裤，露出结实的小腿。她走到门口，撩开帘子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这天确实阴得邪性，灰蒙蒙的雾像化不开的铅块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气色不好，少喝点酒。”林薇头也不回，走进便利店，顺手把门闩了。柜台后面，李明远正对着手机发呆，听到动静，头一抬，看到林薇，眼神飘忽：“哟，薇薇，今儿个怎么不摆谱了？”

“摆谱？”林薇走到柜台前，把油条和茶叶蛋的钱扔过去，“我这是省着没花钱，省下来的买你的账。”她往里面一瞥，柜台后面堆着几罐铁皮罐头，白花花的，像是某种应急物资。“搞什么？准备世界末日了？”

李明远皱眉：“没……也没那么夸张吧。就是最近感觉外面……不太平。电视里净是些吵架打架的，报纸上全是经济危机，连隔壁老王都开始炼丹了。”他指指窗外，“你看天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要下大雨。”

林薇走到窗边，往外瞅了瞅。雾气更浓了，连对面五星级酒店的尖顶都看不清轮廓。她甩甩头：“瞎说，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晴天吗？”她摸出手机，点开天气APP，阳光灿烂的卡通太阳底下，还写着“局部地区有雷阵雨”。

“天气预报？哼，那帮龟孙子只会报好消息！”李明远眼睛一亮，“薇薇，说不定……是异能要觉醒的时候了！”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看我这几天手痒痒，总想着用精神力做点什么……”

林薇嗤笑：“你那点小心思，顶多让柜子自己走到你面前，现在能叫这种天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