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嚼着油条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嘴里含糊应着：“怪？不就是那几个鬼鬼祟祟跟在后面转悠的嘛，估计是失恋看街边小贩不顺眼，来撒泼的。”油条渣掉在碗里，啵叽一声沾了点汤汁。

老板脸色更黑了，咳嗽两声：“你……你不懂，薇薇。这气，不对劲。我寻思着，是不是该……早关门？”

“关门？那客人们吃什么？拿你那几个破茶叶蛋打发？”林薇扒拉碗里最后一口汤，筷子往桌上一摔，“今天生意不好，你找自己原因吧，少在这儿吓唬我。我可是饿着肚子跟你在这儿耗着呢！”

老板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眼巴巴看她往外走。林薇揣着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哼哧哼哧上了那辆破电动车。后座筐里还剩个瘪了气的茶叶蛋，磕磕碰碰晃得她胃有点不舒服。

电动车突突突开进一条老街。这街比平时热闹多了，歪脖子电线杆上挂着的红灯笼哗啦啦晃，行人堆得水泄不通。林薇皱眉，使劲拧油门。叭！后视镜差点被前面一个推独轮车的大爷给刮掉。

在她前面，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人堵住了路口，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条，正对着人群指指点点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人她有点印象，前两天刚在她隔壁摊踩过点，被她那“油盐不进”的态度给得罪了，这两天一直不死心。

“走开！”林薇低吼一声，电动车头猛地一歪，险些撞到络腮胡。她停车的时候，脚尖踹着油门，轮胎带起一阵烟。

络腮胡回头，眯着眼：“小娘们，找抽？”他身后的两个哥们儿立刻围上来，一个瘦高个伸手就要去摸林薇的电动车把。

林薇手一翻，袖子不偏不倚地扫过去。瘦高个“哎哟”一声惨叫，捂着手腕退了两步，手腕上已经Uma Uma冒黑烟。

另外两个壮点儿的立刻撸袖子冲上来。林薇脚下一拧，电动车横着别了他们一条胳膊，跨步就到了络腮胡面前。

“我说，”她一巴掌拍在络腮胡的夹克上，力道不小，夹克扣都崩开了几颗扣子，“你们这招数，也就吓唬卖菜卖豆腐的了。有种，跟我去‘聚宝楼’说理去。”

络腮胡脸一绿：“你他妈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