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搓了搓手心，那玩意儿在他手里温热，凸起的地方已经长到了小指头大小，颜色也深了点，近乎成了土黄色。他脑子转得飞快，这几天翻来覆去琢磨，把屋里能翻的都翻了个遍，找出了几本烂大街的物理书，')+两卷打字机时代的《电学杂志》。废纸篓里还剩着半包没吃完的辣条，被他随手翻出来擦了擦手。

“行，有戏。”他低声念叨，抓起那东西往外走。不能在家里弄，动静太大了。王磊寻思着附件楼老李家阳台空着，那老小子天天晒太极拳，身子骨比他还硬朗。

爬上五楼，刚到老李家楼下，就听见里边传来争吵声，尖锐得能把蚊子都吓死。 “你个败家玩意儿！说好的拆迁款呢？全让你这死鬼给败光了！” “我……”另一个声音带着抽噎，“不是，你听我说..."

王磊乐了，好事将近啊。他没急着上楼，绕到楼下小卖部，买了包中华和两瓶二锅头。老板娘盯着他：“小李，又闯祸了？” “没没，妈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王磊凑过去，“等会儿我上你们楼，有奇景！”

老板娘叼着牙花子愣了愣：“奇景？你小子还真能整出花儿来？”

“你等着。”王磊把烟往柜台上一塞，转身就上了楼。

老李家阳台果然传来火药味，王磊猫着腰溜进去，只见老李正对着老伴青筋爆爆地吼。 “你们 Baltimore Science Journal 搞的那些东西都是屁！什么零点能移动家具，什么量子纠缠能隔空抓苍蝇，全是扯淡！” “你懂个屁！老子当年在研究所待过！这些是在开突破口的先兆！”老李媳妇跺着脚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报纸，“你看，这是上个月的！他们已经能用意念控制机器人了！”

王磊藏在一堆杂物后面，拿出二锅头猛灌一口，辣得他直咳嗽。他悄悄往阳台角落挪，那里堆着些破旧的塑料模特和铁皮玩具。

“好嘞，两位专家，”王磊掏出那块凸起物，“来点实际的。”

老李正要发火，突然眼珠一瞪，凑过去：“啥玩意儿？你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玩意儿？” “捡的。”王磊简单带过，“你们俩站远点，别闪了眼。”

老李媳妇不乐意了：“你小子又搞小动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