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心里咂摸着味儿，嘴角噙着笑，没吭声。这老头儿护犊子呢，明面上不搭理他，实则看那汉子的眼神，跟拎小鸡崽子似的。这帮人，街溜子出身，一个个不好惹，但真动起手，怕是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。可偏偏这讲究多，非得靠嘴皮子练把戏。

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李明站起身，掸了掸袖子上的灰，显得挺有规矩。其实他巴不得赶紧走，这地界儿跟路过的虎狼窝似的，多待一秒多一分危险。

那老头儿这才抬眼，眯成一条缝盯着李明：“小子，你会炼药？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儿精明，一眼就看出门道了。他赶紧点头：“会，略懂一点。家传的手艺，勉强能混口饭吃。”

“哦？”老头儿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笑非笑，“混口饭吃？我看你小子，野心不小啊。”他指了指旁边那虎背熊腰的汉子，“他叫王霸，是这片儿的地头蛇。你一个外乡来的小子，怎么就敢在他面前耍嘴皮子？”

“咳咳。”李明清了清嗓子，有点哭笑不得，“老人家误会了，我就是打个商量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
“商量？”王霸粗着嗓子，上下打量着李明，“小子，我劝你一句，少跟我这儿装蒜。这片儿，打打杀杀的，我王霸可不怕。你要是真有本事，就拿出点真本事出来！”

李明心里哀嚎一声，这王霸是真狠。可他手里没底牌，硬碰硬只有输路。他打量着旁边老头儿，想找个下台阶。

那老头儿看了看王霸，又看了看李明，慢悠悠开口：“王霸，你怕个鸟啊。这小子，就是个炼药的小子，翻不起什么大浪。你真想找他麻烦，我老头儿一句话，你就得滚出去。”

王霸脸色一变，看向老头儿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。这老头儿，不好惹啊。他咬了咬牙，哼了一声：“算你小子走了运！下次再敢让我碰瓷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说完，王霸跺了跺脚，带着手下的人，哼哼唧唧地走了。那架势，明显憋着火，但碍于老头儿的面子，只能硬着头皮走人。

老头儿看着王霸的背影，摇头叹了口气。他对李明招招手：“走，小子，我请你喝碗茶，算我刚才给你赔罪。”

李明如蒙大赦，赶紧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