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屏幕直咬牙，指尖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。那设计师 cứ那儿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瞅着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女士，恕我直言，您的要求在物理层面是不可行的……”

林薇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什么破设计啊，空调外机管道往东边走，结果方案定好了非要把接口设在墙角，还得加个弯，漏出来的水得沿着墙根流一地。她指着图纸：“你这设计是故意跟我作对吧？”

设计师推了推眼镜，一本正经：“不是的，只是基于现有条件最优解……”

“现有条件？！”林薇嗓门都拔高了，“客户说哪里方便就哪里！你现在给我改啊！”

那设计师居然还慢悠悠地研究键盘，说要提交修改意见得明天。林薇当时脸就黑了，直接把电话挂了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年头找设计师真难，一个个都拿着鸡毛当令箭，自以为是。

晚上十点，林薇瘫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攥着那破图纸。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着眉接起来：“喂？谁啊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男声，带着点笑意：“林薇小姐，我是顾唯梁。听说你对我的‘作品’不太满意？”

林薇一愣：“顾……顾总？”她怎么没想到是他，那个出了名纨绔子弟的顾氏集团继承人。

“听说我那套‘物理最优解’的设计方案让你受委屈了？”顾唯梁嗓音里没什么情绪，却让人浑身不自在，“需要我亲自去给你改？”

林薇有点怂，就当认栽：“……行吧，明天你来公司吧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薇顶着黑眼圈到公司。果然，顾唯梁的车直接停在公司楼下，他本人倒是穿着休闲，翘着二郎腿坐在车里，见她下来立刻招手。

林薇硬着头皮走过去，一上车就听见空调冷风呼呼地吹。顾唯梁瞥了她一眼：“怎么，不高兴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
顾唯梁看了看她，又摸出手机：“你那个方案我看了，确实有点……非主流。不过我改了，现在这角度，水正好能流进下水道，你看行吗？”

林薇凑过去看手机上的图纸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那个之前让她抓狂的弯管，现在居然变成了一笔流畅的直线，完美地拐进了墙角的雨水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