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疼，李凡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眯了眯。定睛一看，这哪是出租屋，简直是危房plus版。灰扑扑的天花板，跟没擦的撒哈拉沙漠似的，墙上裂口子那叫一个豪迈，风一吹，外面冷风嗖嗖往里灌，李凡差点被冻个激灵。

"醒了？"冰冷的嗓音又来了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李凡扭头，嚯，一个穿着丧尸裙子的小姑娘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。不是他妈，不是护士，这打扮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邪门。眉头皱得跟个小刺猬似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怪异的弧度，但那双眼睛，确实亮得吓人。

"你……是谁？"李凡嗓子干得像撒哈拉，咕噜一声差点呛过去。

"我是谁不重要。"丧尸娘往前走了两步，脚下的地面发出"嘎吱嘎吱"的抗议声，显然这房子是跟着一起变老的。"重要的是，你该醒了。你可是我们的希望。"

希望？李凡一头雾水。我李凡要是希望，地球得早被喜马拉雅山给埋了。

"你小子是傻还是蠢？"丧尸娘突然伸手，指尖快如闪电，"啪"一下点在李凡脑门上。力道不大，但那冰冷感瞬间传遍全身，李凡眼前一黑，直接栽倒在地。

"我警告你，再装死，下次……"丧尸娘的声音更冷了，但李凡发现，她说话时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胸口。那眼神，有点奇怪，像饿了好多天的狼，又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
"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"李凡委屈得很，我是穿越者啊，刚落地就挨打，这开局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？

丧尸娘撇撇嘴，那动作虽然僵硬，却莫名有点萌。她说完整件事大概得了三分钟，然后一甩手，没再理会李凡，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
"外面……是啥情况？"李凡挣扎着爬起来，这身体瘦得跟柴火一样，但关键时刻还挺结实。

屋门被"砰"地一声踢开，外面瞬间涌入刺骨的寒风。李凡打了个哆嗦，发现外面天空灰蒙蒙的，像是被脏布擦过，看不到太阳，也没鸟儿飞过，只有风呼呼地刮着，卷起地上的废墟和尘土。

街道上死寂一片，偶尔能看到一些蜷缩在角落的……人？不对，那些人姿势可不对劲，四肢扭曲，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，喉咙里发出"嗬嗬"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