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？”

李凡皱着眉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这电话打得，比丧尸还烦人。他现在正忙着呢，琢磨怎么把这废弃超市清理干净，好腾个地方当基地。地上躺着一堆丧尸，都是他刚收拾的，动作麻利，效率杠杠的。那些丧尸娘们跟在他屁股后面埋头苦干，效率是真高，就是……声音太大，嘶吼着的，让人心烦。

手机又响，滋滋响得人心烦。

李凡没去接。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袋里口袋，那串数字又亮了亮，像个不请自来的苍蝇。

“操。”

他骂了一句，直接把手机掏出来，看都没看就给扔了过去，落在远处几个正在啃货架的丧尸娘身上。

“谁啊？有本事自己过来。”

不是李凡怂，现在这世道，接个电话都可能多出来一堆麻烦。榔头在手，天下我有，谁电话我接？

他转身，拿起一根撬棍，对着地上最近的一具丧尸脑袋一顿猛砸。咔咔咔的声音，比打怪兽还带劲。这玩意儿比刀子省事，一棍子下去，生物绿灯，绝对。

丧尸娘们听到动静，立刻停下了动作，一水儿的白眼朝着他看过来，像一群被主人召唤的狗子。

“清理物资，别磨蹭。”李凡头也不回，吼了一嗓子。声音沙哑，但足够让她们听见。

“是，主人！”

稀稀拉拉的回应声传来，带着一种机械的节奏感，但效果拔群。几秒钟后，超市里又恢复了忙碌的景象，仿佛刚才的嘶吼从来没发生过。

李凡清理完一具丧尸，又去对付下一具。他的动作迅速而熟练，下手没一点犹豫。这些丧尸娘战斗力一般，但对普通人类来说，已经够呛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阵恍惚，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，闷闷的疼。

“嘶……”

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，发现周围的环境似乎有点不对劲。超市里的丧尸，货架上的商品，还有那些忙碌的丧尸娘，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，像极了劣质动画片的早期版本。

“这是……幻觉？”

李凡心里嘀咕。他用力挥了挥手，试图驱散眼前的“花屏”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符合绑定条件……正在开启空间系统……绑定成功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