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薇捂着被捏得有点发疼的胳膊，感觉嘴角抽搐得能弹钢琴了。对面的男人，自家公司的金主爸爸，盛世集团总裁顾衍辰，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

“顾总，”石薇深吸一口气，憋着火。她是谁？她是石薇，盛世集团最野最飒的金牌销售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可今天她栽了个大跟头，偏偏还栽在了顾衍辰手里。

顾衍辰靠在沙发里，修长的手指翻着文件，头都没抬，“说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石薇听着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
石薇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她被这老家伙捏疼了胳膊，要是就这么忍了，以后在公司还怎么挺直腰板？可对方是顾衍辰啊，那可是跺跺脚整个南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。石薇想起早上出门被共享单车绊了一跤，咖啡洒了新买的风衣，电梯也按不通，一系列倒霉事串成一条线，都怪顾衍辰！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倒霉事都跟他有关，但肯定是他搞的鬼！

“顾总，您看看这……”石薇委屈巴巴地把被捏疼的胳膊伸过去，尽管心里骂了一万遍“蠢货”，嘴上却努力装无辜，“这月我业绩达标，您是不是该……”她想说加点奖金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
顾衍辰终于抬眼，目光落在她被捏疼的手腕上。他 detach（客观分离）地挑眉，似乎对她的伤势表示了“关注”。“伤到哪里了？”

“不严重。”石薇逞强，“就是被您……”她顿了顿，鼓起勇气，“捏疼了。”

顾衍辰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随即移开视线，又变回了面无表情的样子。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石薇脑子一转，指着桌上的一份合同，“顾总，这份合同我不能签。”

顾衍辰递给她一份新的，“签这个。”

石薇接过，扫了一眼，猛地瞪大了眼睛，“这不是我要签的那个！顾总，您搞错了！”

“哦？”顾衍辰终于来了点兴趣，手指点了点桌面，“哪里错了？”

“这根本不是那个项目！”石薇气得声调都变高了，“您让我签这个，我岂不是要被开除？”

“那不是你该管的范围。”顾衍辰理所当然地说。

“我不管哪个范围？但这是我的失职！顾总！”石薇气得原地蹦跶，“您能不能别总拿这种小事针对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