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，又在发疯！”李芸儿捂着红扑扑的脸颊，从龙椅腿后面溜出来，差点被厚厚的地毯绊个跟头。刚才那一下，她可是真真切切感觉到九五之尊的龙体僵硬了半秒。

头顶上，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，砸在她耳边：“张口闭口混账，本宫怎么教的你？”

李芸儿脖子一缩，小声嘟囔：“可……可你刚才笑得跟只偷到鸡的黄鼠狼似的。”

“本宫笑？”皇帝秦晏挑眉，长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后颈的发丝，指尖微凉，却让她浑身发烫。“黄鼠狼？就凭你？”

“哎呀，您就别逗我了！”李芸儿往后一仰，撞进一个坚硬温热的怀抱，心口怦怦直跳，“您要是想逗我，直接说就好，别用这种又近又热的距离……害得奴婢以为您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，但心里的小鹿早就撞得一塌糊涂。

秦晏低头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微凉的耳廓上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那就让本宫好好听听。”

李芸儿脸更红了，赶紧挣扎着想站直，腰间却突然被箍紧。

“不放？”她小声抗议。

“不放。”秦晏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低头看着她，眸光深邃得让她有些晕眩，“本宫的意思是，现在，本宫没空听你抱怨。一会儿，你再去西暖阁伺候。”

“西暖阁？”李芸儿一愣，随即秒懂，“您是想……”

“对。”秦晏挑眉，“本宫刚让永安侯夫人进了东宫，你若还想留在本宫身边听风看月，就乖乖听话，别耍小聪明。”

李芸儿眼神闪烁，小声嘀咕：“这西暖阁……听说那位娘娘手段挺厉害的……”

“她厉害，不代表本宫会任人欺凌。”秦晏捏住她下巴，迫使她抬眼，四目相对时，她被他眼中的宠溺看得有些傻，“本宫待你如何，你还不知道？”

李芸儿心头的阴霾顿时散了，小嘴瘪着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：“您最好了，就是您……您最近宠奴婢宠得太明显了，奴婢腼腆，回宫回去怎么跟姐妹们交代呀？”

秦晏：“……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，手下的力道不自觉放柔了些：“你想怎么交代？本宫管得着你？”

李芸儿心头一动，凑近了些，悄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，意思是：您看，皇帝陛下明明这么霸道，可宠起来，又像只大猫，呼噜呼噜的，谁顶得住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