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又敲了敲鞋跟，这次力道重了点，鞋跟都跟着晃了晃。写字楼外面， causal 几个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她想起昨晚回家的路上，陆沉接她的时候，红酒味特别重。后来她才知道，那是他为了谈拢一个大单，连着喝醉了三次。

林晚吸了吸鼻子，想起早上出门前，陆沉突然摸了她头一下。那时候她还在后院喂猫，阳光正好打在他身上，影子拉得老长。她当时没多想，只当他是惯常的宠溺。现在想来，这男人还真是越来越黏人了。

电梯下来的时候，林晚习惯性地看了眼手表。六点五十，距离约定时间还差十分钟。她掏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翻到跟陆沉的对话框。备注还是那个老字眼，沉沉。她试着敲了敲键盘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还是算了。这种时候，他肯定在忙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推门出去。大楼门口，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。司机正从后备箱里拿东西，看到林晚，立刻笑着打招呼：“林小姐，陆总在车上等你呢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快步上前。车窗降下来一半，陆沉的头发乱糟糟的，眼圈有点红，看 her 的眼神却很亮。他皱着眉，似乎在说什么，但又说不出来。

林晚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，才发现后座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。她伸手想拿，手刚碰到杯子，陆沉突然抓住 her 的手腕。

他的手温热的，掌心有点粗糙，像是刚抽烟的手。林晚一愣，随即想起昨晚他醉醺醺的样子，手指都在抖。陆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大概是嫌 she 太慢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晚问。

陆沉没说话，只是把 her 抓得更紧了。林晚这才注意到，他的眼神飘忽，像是喝醉了，又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她突然有些心疼，伸手回握住 his 手。

“别急。”she 轻声说。

陆沉的睫毛颤了颤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没有。他把 her 的手腕扣进他自己的掌心，然后发动了车子。

车子平稳地向前开，窗外的阳光飞进来，在陆沉的脸上扫来扫去。林晚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觉得这男人有点特别。他总是板着脸，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，但实际上，他喝醉后，眼神总是很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