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楠透过猫眼向外看，楼道里空荡荡的，什么人都没有。

这又是玩哪出？恶作剧？还是……

她皱了皱眉，拉开门，果然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。不是别人，正是顾辰。

男人头发乱糟糟的，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，看起来像是熬了一整晚。他嘴唇干裂，带着点血色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疲惫，还有……焦虑。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，看那样子，像是刚从外面跑过来的。

“温楠，开门。”顾辰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温楠挑了挑眉，没动。

顾辰这才注意到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很快又恢复了那种……恳求的语气。

“开门吧，我……我做了粥，还热的。”

粥？温楠嘴角抽了抽。她离婚第一天，顾辰就搬走了，这都过去两天了，他现在提粥是什么意思？

“有事？”温楠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胸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。

顾辰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
“温楠，我们谈谈。”

“谈什么？”温楠觉得好笑，她有什么好跟他谈的？离婚都办妥了，民政局的红章子都盖了，还有什么好说的？

“谈谈……我们的事。”顾辰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，“我错了，温楠，我真的错了。”

错？温楠差点笑出来。他顾大少爷什么时候说过错？以前她提什么意见，他都觉得是多余，现在知道错了？晚了。

“哦？错哪儿了？”温楠打了个哈欠，是真的困了。一大早被人这么折腾，谁顶得住？

“错在不该跟你吵架，不该跟你冷战，不该让你一个人去国外……”顾辰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说到最后，几乎蚊子哼哼一样，“不该冷暴力，不该忽视你……”

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温楠敏锐地察觉到什么，顾辰平时不是这样的，他怎么会……

“所以，你想说什么？”温楠往后退了半步，给他让出了进门的空间。

顾辰看她的动作，眼睛都亮了，赶紧把保温桶放在地上，然后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“这个……我熬了一晚上，你尝尝吧。”他低头看着保温桶，又抬起头，脸有点红，“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见我，但是……我只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