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攥着那把破柴刀，手心全是汗。怪老头的话还在耳边响，像根针一样扎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结滚动一下，把话咽了回去。磨刀？他要是能磨出把刀来，老子老娘还用死得那么惨？他心里是这么想的，嘴上却不敢说。

“磨吧。”他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，像feasible从喉咙里滚出来的。“磨快点，能把你这把铁锈刀变成宝剑。”怪老头又念叨上了，那把尺剑还在萧寒鼻尖上晃悠。“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。本座是看你这身骨子还有两分灵气，才收你这做徒弟。别不知好歹！”

萧寒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两分灵气？他觉得自己哪有灵气，全是怨气。他爹娘就是被这怨气逼走的，对，是怨气。他恨那些人，恨那些害死他爹娘的狗东西。他师傅呢？他师傅也是狗东西吗？

“师父，我想知道爹娘的事。”萧寒抬起头，盯着怪老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。他不是怕，他是想弄明白。爹娘到底是怎么死的？那些人是谁？为什么害他们？他不是傻，他看得出来，怪老头这老东西，知道不少事情。

怪老头愣了一下，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眨了眨。“你问这个？”他顿了顿，像在掂量什么。“这事儿，复杂着呢。”

“复杂什么？”萧寒追问，“死了就死了，谁还有空管这闲事？我只知道，爹娘死得惨，死得糊里糊涂。”

怪老头沉默了。那把尺剑从萧寒鼻尖移开，在空中划了个圈。“你爹娘，是被人害死的。但不是简单的仇杀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萧寒的心提了起来，手紧紧攥着柴刀，刀身都变形了。

“你爹，是被人下了毒。你娘，是被人推下悬崖。”怪老头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像裹着层霜。“那毒，叫‘断魂散’，能让人七日内魂飞魄散。那悬崖，深不见底，掉下去，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。”

萧寒浑身一震，手里的柴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谁下的毒？谁推的崖？”他嘴唇哆嗦着，声音发干。

“说起来，你还得记住几个名字。”怪老头缓缓说道，“‘鬼手’赵无极，‘毒煞’孙长青，还有‘白骨教’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“这三个，都是魔道中人。他们为什么要害你爹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