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是出了名的麻辣烫大户，阿玲跟了她两顿，肚子早就抗议了。她一边吸溜着签子，一边碎碎念：“哎我说，你这口味也太重了，辣椒油跟不要钱似的。”小雅笑得眼睛弯弯：“重才有意思嘛！再轻了跟喝汤似的，有什么嚼头？”阿玲无奈，转念一想，这姑娘说话的方式倒挺像陈默以前那样，带着点愣头愣脑的实在劲儿。

正吃着，手机突突响起来。阿玲掏出来一看，备注是“陈默”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头悬在屏幕上，半天没按下去。以前这号码，她看见就会心跳加速，现在却像块烫手山芋，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该接。

小雅顺着她的视线瞥了一眼，挑眉问道：“谁啊？你对象的？”阿玲脸一红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机揣回了兜里。小雅嘿嘿一笑：“哟，还不好意思了？我说你这工作节奏这么快，怎么一点恋爱迹象都没有？”阿玲扒拉着碗里的面筋，含糊地说：“嗨，忙呗。”其实心里清楚，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，是心里有个人，堵得慌。

挂了电话，阿玲心烦意乱。陈默这些天挺忙的，俩人偶尔发发信息，最近几天倒是一言不发。阿玲自己也挺奇怪，明明分手快两年了，可看见他消息还是会紧张。明明这些年她也经历过别人，也谈过几场不算短的恋爱，可心里那块地方，好像始终空落落的。

“阿玲？想什么呢？”小雅筷子戳了她一下。

阿玲回过神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刚想起前同事的事儿。”小雅点点头，没追问。吃完麻辣烫，阿玲送小雅回公司。小雅在门口停下，突然说：“阿玲，我觉得你挺适合陈默的。”

阿玲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小雅直视着她：“我就是觉得，你们俩分手挺可惜的。我看你俩在一起的时候，他对你那种，你知道的，那种……特别。”阿玲没接话，心里却泛起一阵涟漪。是啊，以前陈默对她好，是那种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手里的好。只是后来，给的时间不对，给的方式也错了。

送走小雅，阿玲站在原地，看着陈默的公司大楼。加班加到深夜的晚上，她总习惯性地抬头看看这个方向。有时候，她会想，如果当初没分，现在会是什么样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