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玩意儿，能吃吗？”阿玲看着筷子尖上那串堆得冒尖的肥牛，皱着鼻子问。小雅正忙着给下一串裹面，头也不抬，哼唧一声：“能吃能吃，不辣的。就你这，还挑？” 阿玲累了一天，只想找点热乎的犒劳自己，结果被这麻辣烫虐得怀疑人生。她扒拉着盘子里剩下的几块土豆片，赌气道：“我看你这店就是靠油水大的，一点菜叶子都没有。” “切，”小雅终于停下手，凑过来用下巴怼她，“内涵呢你？我这叫锅气足，才吸引人。再说了，你上班那功夫，够我一整个晚上的活儿了。” 阿玲“嘘”地一声，用眼神示意旁边桌子那对情侣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听，人家那味儿了，啧啧，比咱们这儿有文化多了。” 小雅顺着她目光看过去，嘴角立刻咧开：“哟，那小情侣互动挺多啊。男 Medina 手还挺勤快，女 Medina 那脸，嗯，挺上镜。”她筷子一挑，夹了个牛肉丸，“快吃吃，别光顾着看别人，这牛丸煮得入味。” 阿玲扒拉了两口，老实说，这肉丸确实不错。油光锃亮，咬下去咔嚓一声，内里的肉汁都爆出来了，烫得她嘴角直冒烟，但好吃是真的。“我说小雅，你这生意，是不是特别忙啊？” “忙？不忙能养活你？”小雅拿起一包辣油，“兼职呗，周末送外卖。再说了，你知道不？我哥最近在谈对象呢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点八卦。 阿玲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问是谁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小雅见她不接话，自顾自道：“哎呀，保密！等他愿意说了我再告诉你。但跟我说实话，你……前阵子那个谁，是不是又找你了？” “前阵子谁？”阿玲嘴硬。 “陈默啊，你那前男友。”小雅挑眉，戳着她的鼻子，“别瞒了，我瞧出来了啊。上次在商场，我看他好像看你了。” 阿玲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，脸上血色唰地褪了些。小雅看她这样，又好气又好笑，放下一包辣油，凑近她耳边：“哎，姐，有事儿就跟我说啊。别一个人扛着。” 阿玲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苦笑了一下：“没事儿，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飘向窗外的车水马龙，“想起以前，心里有点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