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发的话像块石头砸在阿哲心口，他手上的项目资料“啪”地一声在桌上砸出闷响。阿哲心里第一个念头是：“悬？悬啥悬？钱没到位，项目能成个屁！”他猛地站起来，走到老板面前，“王哥，这事儿没那么悬，我有个招，保准行。”

王德发抬起头，眉头皱成个川字，“阿哲，我这可不是泄你气。这客户刁钻得很，上次小张接手，差点把公司迁怒。你别狮子大开口，这事儿说白了，就是钱的问题，人家想压价压到没底。”

阿哲心里骂了句：“操，压价压到没底，那还跟老子谈合作？”但他面上不敢露出来，只是嘿嘿一笑，“王哥，您就当看阿哲运气好。这客户我半个月前就接触了，人家看中的是咱们的技术，可不是价格。我给他们算了一笔账，让他们觉得不占便宜就睡不着觉。”

王德发把桌上那叠资料又扫了一眼，手指在边缘划拉着，像是在犹豫。“算账？你咋算的？客户那边没松口？”他声音里透着不信。

“松口是松口，不过就是小问题。”阿哲挺起胸脯，“我答应了他们，一个月后给个大优惠。就当是给他们个面子，回头他们回来追加项目，咱们再赚回来！”

王德发盯着阿哲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“你这小子，真会吹。行，这事就交给你。不过有句话得先撂这儿，谁还没个背锅的时候？你办砸了，别来找我哭鼻子。”

阿哲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但面上哈哈一笑，“王哥，您放心。砸了算我的，成了算大家的。我这就去跟客户那边通融，希望能把这事敲定。”

说完，阿哲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他突然停了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王德发：“王哥，您说谁背锅？真出了事儿，您担待不起也得担。公司这棵大树，可不能因为几片叶子就秃了。”

王德发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。阿哲心里清楚，老板这是怕他真把事办砸了，连累公司。他没再多想，转身冲出门去。

到了客户公司，阿哲先把对方拉到咖啡厅坐下，点了两杯咖啡，自己却只抿了一小口。客户是个精明的男人，三言两语就听出阿哲的意思，但脸上却没怎么表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