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发眉头拧得像个疙瘩，眼角那些细纹像是被风吹干的河床，深深浅浅刻在脸上。他盯着阿哲，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来回扫荡，半晌才把一口茶水咽下去，喉咙滚动发出咕咚一声闷响。“啥招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掏心掏肺掏出来，我听听！”

阿哲嘴角咧了咧，心里有点小得意，但面上还维持着稳重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耳机里还放着音乐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哒哒的轻响。“王哥，这事儿啊，关键在‘人’！不是钱的事儿！”他顿了顿，把耳机摘下来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却带着一股子自信，“你看，这项目多少个亿，光靠咱们几个小子，咋整？但我知道，这事儿有门路！”

王德发眼珠子转了转，手指在桌面上轻敲，像是在算计，又像是在犹豫，那样子活像个精打细算的账房先生。“门路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带着几分怀疑，“你小子成型了吧？说说，啥路子？”

阿哲胸有成竹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哥，这事儿啊，得请个人！一个关键人物！这人要是有面子，能说得上话，这事就成了八成！”

他顿了顿，端起水杯喝了口水，冰凉的杯壁贴着嘴唇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“这人是谁呢？就是小李！小李你还记得吧？咱们刚进公司那会儿，他可是捧着我们呢！”阿哲故意拖长了调子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。

王德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小李？他现在啊，已经是公司的骨干了！职位也不低！”他放下水杯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“这小子，当年可是出了不少力！”

阿哲点点头：“没错！他现在手上有好几个大项目，影响力也不小！只要他肯帮忙，这事儿就有戏！”他知道，王德发对这个小李印象不坏，两人还曾经因为一个项目闹过别扭，但生意场上的事，谁还没几个要好的合作伙伴呢？

王德发沉默了，他搭着手指，手指关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，像是在计算，又像是在思考。阿哲看着他，心里也有些没底，他知道，请小李帮忙，说白了，就是请他吃顿饭，灌他几杯酒，再拍拍他的马屁。这种事情，在生意场上，那是常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