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喉咙里像火烧一样疼。他下意识地在空中挥了挥手，巴掌落下时却什么也没碰到，只有轻微的气浪在指尖荡开。这破地方连空气都这么粘稠？他皱了皱眉，这感觉太诡异了。

“操！”林玄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站直身体，警惕地扫视四周。灰白的空间似乎没有边界，无论他往哪个方向看，都是一片单调的灰雾，看不到任何参照物。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，后背狠狠砸在一面冰冷的虚拟墙壁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这玩意儿是实心的？”林玄伸手戳了戳墙壁，结果手上传来刺骨的寒意，还有一阵轻微的震动。这显然不是普通的墙壁，更像是某种能量屏障。他不死心地又踢了两脚，屏障纹丝不动，反而让他脚踝一阵发麻。

该死！被困住了？林玄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想抱怨，现在的情况非常棘手。如果他不能尽快搞清楚状况，找到出去的路，迟早会饿死、渴死，或者被这该死的空间干掉。
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电子记事本，这是他每次穿越时都带上的东西，里面存着各种应急信息和一些位面常识。可打开一看，记事本屏幕一片漆黑，电量耗尽。这可把林玄气得火冒三丈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他烦躁地在原地走了两圈，视线在灰白的空间里来回扫动。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点异动——不远处，灰雾中似乎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在移动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玄心中一动，立刻拨腿冲了过去。他跑得飞快，每一步都踹出“咚咚”的闷响，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。那黑点也跑得很快，但速度明显比林玄慢了不少，像一条被压缩了身躯的蛇。

越来越近了！

林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甚至能看清那黑点是一只手，一只干枯扭曲的手，五根手指细长如骨，指甲乌黑发亮，像是一把把匕首。手的主人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，穿着破烂的灰色长袍，脸上则覆盖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，看不清五官。

“喂！干什么的？”林玄停在不远处，厉声喝道。他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——不是怕，是激动的。终于找到活人了！

那只干枯的手指了指林玄，沙哑的声音在空中回荡：“活……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