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了！”那姑娘嗓门跟铜锣似的，把我身边的人都能震得一个趔趄。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嗓门，没个隔音房能喊塌房。

我本来想抬手擦擦脸上的油印子，结果手刚抬起一半，她就眼疾手快地给拍下来了，“欸欸欸！手放哪呢？想蹭油是不是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这逻辑我是听不懂了。被人摸了脸，连擦都不能擦？

她叉着腰，脑袋歪着打量我，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扫过来，“说真的，你这反应不对啊。正常不都得先甩开手，再骂几句吗？你这杵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，是准备让我再给你来两下，盖章作记号啊？”

我盯着她，没说话。心里琢磨着这女的到底是不是脑子有坑。摸完脸还让人家擦都不能擦，这操作……绝了。

她倒也不恼我没接话，自顾自地说：“喂，我告诉你，虽然你脸给我摸了，这算你倒霉。但你要是真没事人一样杵在这儿，我可要当你默认我摸得十分舒服了啊。”她冲我挤挤眼，嘴角勾起个贼兮兮的弧度，“到时候你可得跟我说实话，我这手艺如何？要不，等下我回屋子拿个镜子给你看看，你脸上那两道印子……啧啧啧，肯定挺好看，像……像两道闪电，能劈死狗的那种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这脑子里都想什么玩意儿。现在是晚上，黑灯瞎火的，地上又没镜子，她上哪儿给我找个镜子去？

“我看你这身打扮，也不像是本地土著啊。”她上下打量了我一套，从帽子到鞋子，“一身行头看着挺贵的，怎么，刚来这儿几天，还没搞明白这边的规矩？”

我皱了下眉头，“规矩？”

“规矩啊！”她一拍手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，“规矩就是你这脸，长得太祸害人了。像我这样良家妇女看到，忍不住想摸摸，那也是人之常情啊。”她凑近了点，热气扑在我脸上，“但你要是反应不够快，没把我这‘不轨’之心及时扼杀在萌芽阶段……那你这脸啊，以后就得准备好接受更多‘关注’了。”

我深吸了口气，尽量压下火气。这家伙，就是欠收拾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问。跟她说这么多，纯属浪费时间。

“干什么？”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笑得肩膀直抖，“我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