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业障？缘分？佐佐木女士，您这老太太是不是最近缺糖啊？”我搓着被香蕉派糊一脸的鼻子，尽量压着火。这都第几根香蕉了？我根根都长得跟香蕉似的，您到底想让我换什么啊？

佐佐木女士叉着腰，那张皱巴巴的脸在日式庭院的晨光里扭曲着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哎呀，你看你，又脏了。不是形状不对，是‘业障’没摆正。这根香蕉，得‘阳根’对‘阴户’，才能镇住这里的煞气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个小木棍，戳了戳我买来的进口香蕉，“太直了，没弯，是阳刚过了头，压不住阴了。”

我当场想笑，但看见她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，又硬生生把笑意咽回肚子里。这老太太，真是神神叨叨，但每次念叨佛祖保佑的时候又一本正经。行吧，大不了我再买根歪七扭八的香蕉凑合。

正头疼呢，手机响了，是我那在银座打工的妹妹打来的。电话一接，就听见妹妹那边的嘈杂声，还有几个日本老哥用蹩脚中文吼着：“喂！你！那个中国小子！快点！账单呢！”

我不由得头疼欲裂，这帮傻逼，又欠了黑道钱。我赶紧让佐佐木女士先别管我的香蕉了，匆匆忙忙挂了电话，看了一眼日历，妈的，今天店里还Integer，跑不掉了。

“佐佐木女士，您看我这情况……”我有点尴尬地求助。

佐佐木女士瞥了我一眼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你那帮朋友，胆子可真不小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在透过我看穿什么。

我愣了一下，刚想说啥，佐佐木老太太就指了指院墙角落的木头牌子，上面画着一个快被风雨剥蚀的忍者图案。“他们给你安排的活儿，挺‘刺激’啊。”

“艺术圈的黑道？”我恍然大悟，这帮混蛋居然跑到艺术圈收账了，“佐佐木女士，您怎么知道的？”

老太太摆摆手，脸上那种诡异的气氛没了，又变回了那个唠叨的老奶奶：“我庙门口那棵歪脖子松树，前晚被谁折了一根树枝。那动静，方圆十米都听见。”她说着，突然又瞪我，“你那帮朋友，可都是‘危险人物’啊！要是惹出事端，别说我不管，连佛祖都保佑不了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