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快掉到西边了，篮球场这帮半大小子还在那儿折腾。王虎拿着球，怼人脸上就砸，那叫一个威风。他癞蛤蟆似的，个子没老赵高，但仗着力气大，愣是把人挡得东倒西歪。

“虎哥威武！”旁边几个小弟咋呼得惊天动地。

老赵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那球。他手里那个破球，黑布都磨得透亮了，球囊都有些变形。球场上人多，球乱飞，老赵盯着那转来转去的球，眼睛都不眨。也不知道在想啥，就是盯着。

突然，老赵动了。不是跑，就是跳。就那么一下，人没怎么跳，手却闪电似的伸出去，把王虎刚要砸过来的球给抄了。王虎一愣，这小子怎么还抢得上他？

球在老赵手里，他没急着传，也没急着投篮。就那么单手持球，在原地晃悠。那动作，慢得跟蜗牛爬似的，但周围的人，包括王虎，都感觉到一种压力。好像那破球不是在他手里，而是在掌控着全场。

“你小子，学我？”王虎有点不服气。

老赵没说话，就拿着球，又晃了几下。然后突然一个加速，骗过王虎，转身就上篮。那速度，快得让人看不清人影。王虎反应过来，想断球，哪能断得掉？老赵根本没看他，直接就投了。

“唰——”

空心入网。全场安静了半秒。

接着就是一片叫好声。

“老赵牛逼！” “这破球还能这么用？”

王虎脸涨得通红，把球捡起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小子玩儿阴的！”说完，又想砸人。

老赵还是没动，就站在那儿，看着那篮筐。夕阳照在他身上，把他那点个脑袋照得发亮。他手里那个破球，也不知道跟他怎么回事，突然开始微微发热。老赵一愣，低头看了看球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手心里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点汗，黏糊糊的。

他没想太多，继续抱着球在场上瞎比划。越比划，那球发热得越厉害。他感觉，那球好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，他的心跳，他的呼吸，都跟那球连在了一起。他看着球，球也好像能看穿他心里在想啥。

“这破球……”老赵心里嘀咕，“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
王虎看不下去了，把球扔给旁边的小弟，走过来：“我说你小子，是不是跟谁学了什么邪门道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