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被拽到校门口时，那帮狐朋狗友已经围着摊子了。老伯扯着嗓子吆喝，手里把玩着几把锈迹斑斑的破铁剑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家伙，正一脚踢在摊子边上，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

“啧，啥玩意儿。”黄头发斜眼看着老伯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大爷，你们这剑，能试试不？我听说啊，这叫‘废铁剑’，光听名字就不靠谱。”

老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脖子一梗：“小子，别狗眼看人低！我这剑，炼于玄铁，淬于寒泉，虽是铁剑，却暗藏锋芒！你若识货，随便拿一把，多少钱都值！”

旁边几个哥们儿也跟着起哄，七嘴八舌地嘲笑老伯。林凡站在后面，看着那几把黑乎乎的破铁剑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口袋里那点钱，还是爸妈给的零花钱，哪够买这 stuff 的？再说了，他看着就是一块铁，能比得上那些卖剑铺里的精 steel 剑？

“算了算了，大爷，您自个儿卖吧。”黄头发不耐烦地摆摆手，转身就想走。

老伯却一把拽住他：“等等！小伙子，你这身板，一看就是练武的料子！我这‘废铁剑’，便宜你啊！两吊钱一把，拿吧！”

两吊钱？林凡心里一惊。两吊钱能买啥？够他吃好几顿饭了！可看着老伯那赖皮的眼神，还有旁边哥们儿幸灾乐祸的笑脸，他心里又有些不甘。他林凡虽然起步晚，人微狗卑，但好歹是个男人，凭什么总被人看笑话？

“行，我要了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两吊钱，递给老伯。

老伯眼睛一亮，麻溜地找出一把锈迹最重、造型最丑的铁剑，往他手里一塞：“小伙子，你小子有眼光！这可是本摊子宝贝，别人我不卖，就卖你！”

林凡握着那把又冷又硬的铁剑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剑身布满锈斑，剑刃卷曲，根本不像能伤人的玩意儿。可老伯说得实在，他手里就这么点钱，买了别的又能干啥？

回到哥们儿身边，黄头发嗤笑一声：“哟，看吧，穷酸就是穷酸，连剑都买不起，还装模作样的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正想反驳，却想起老伯那句“暗藏锋芒”。他挠挠头，没说话。

找了个僻静角落，林凡拿出那把锈剑，开始在光秃秃的树干上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