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摊子边上，看着那几把剑，眉心皱得更紧了。老伯手脚还算麻利，拨弄着那几把锈迹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破铜烂铁，五块钱一把，锻炼身体用，要的快来！” 黄头发那家伙叫王虎，是这帮人里头最嚣张的，一身的汗味儿，敞着怀，露出一排牙。“老东西，就这玩意儿也敢吆喝？老子不伺候了。” 他唾口唾沫，转身就要走。

老伯脸色一沉，刚想发作，却被林凡搭了把手。“大叔，我想试试。” 林凡指了指旁边那把锈迹最少、看起来还算像样点的铁剑。王虎斜眼扫过来，嗤笑一声：“就这？喂，小子，你脑子瓦特了？玩这个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。”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引得那帮狐朋狗友一阵起哄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直接蹲下，接过铁剑。入手沉甸甸的，虽然锈了，但能感觉到铁质的纹路。“管你呢，卖不卖？” 林凡把五块钱拍在摊子上。老伯接过钱，脸上立马堆起笑：“小伙子爽快！这剑你拿去，小心使着！” 林凡也不客气，站起身，掂了掂剑，找了个空地开始挥舞。

他没练什么花里胡哨的，就起手式简单比划了几下，动作倒还算流畅。那帮人看他不顺眼，探头探脑地起哄。“哈，看这动作，软绵绵的，跟娘们儿似的。”“就是，要秒杀也得用绝招吧，哈哈！” 王虎更是凑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抢林凡手里的剑。

“滚开。” 林凡手一甩，王虎没防备，被砸得一个趔趄。他恼羞成怒，嘿嘿一笑，几步冲到林凡跟前，伸手就要揪林凡的衣领。“小子，我让你嚣张！” 他仗着自己个头高大，又壮实几分，伸手就要掐住林凡的脖子。

林凡眼神一沉，躲开王虎的手，手一抖，铁剑横在胸前。“你想死？” 王虎一愣，没想到林凡反应这么快，还敢拿剑对着他。他仗势欺人惯了，根本没把这破铁剑放在眼里，冷笑一声：“不识抬举！给我废了他！” 他身后那几个跟班也呼啦啦围了上来，剑子刀子的，对着林凡围堵过去。

林凡心脏微微发慌，手握剑柄的手紧了紧。他知道，今天这摊子是保不住了，跟这些人冲突是逃不过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