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这老身子骨，果然非同凡响。吴凡暗爽着，感受着体内那股股奔涌的灵气，这要是放在以前，他得馋死。但现在，他得低调。至少，在出关之前，不能把这事闹大了。

得先摸摸这里的底细。吴凡收敛心神，仔细打量周遭。这里是紫霄宫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但布置得格外典雅。三清好像还没来，只能听到那若有若无的钟磬之音，配合着窗外的灵气，显得格外宁静。

突然，吴凡眉头一皱。这宁静之下，似乎隐藏着某种杀机。他警惕地扫视四周，发现一处石碑后面，似乎有人影晃动。

“谁？”吴凡低喝一声，身形如电般闪过去。

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，正紧张地掐着诀，试图隐匿气息。看清吴凡的真容，他顿时吓得面无人色。

“道友……求饶！”那青年结结巴巴地喊道，“在下不过是为道祖洪福，采集一些灵草，无关紧要，无关紧要啊！”

吴凡心中冷笑。采集灵草？怕不是想打老子的注意吧？这洪荒初开，资源虽多，但哪是随随便便就能动的？

“哦？”吴凡挑了挑眉，“无关紧要？老子地盘上的东西，你说无关紧要，你倒是说说，是什么东西？”他故意加重了“老子”二字，那青年浑身一颤，明显对这称呼极为忌惮。

“道祖……道祖饶命！”青年跪了下去，额头几乎贴地，“在下唐突，请道祖恕罪，请道祖恕罪！”

吴凡没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青年额头冷汗直冒，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。他突然想起，三清还没来，现在动手，会不会留后患？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吴凡问。

“回道祖，在下通天教主座下弟子，灵虚。”

“灵虚？”吴凡重复了一遍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，“掳走老子，打伤老子这事，跟你通天教主有关？”

灵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如何不知，最近教中颇有些异动，尤其是那位新来的弟子，实力强悍得离谱。他本来想趁机捞点好处，却没想到碰上了这么个硬茬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道祖！”灵虚慌忙解释，“通天教主……教主也只是指导弟子历练，绝无要让道祖……”他话说到一半，突然戛然而止，因为他看到吴凡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