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放下筷子，在餐桌上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顾廷灏的注意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吸引，转过头看她，目光冷淡。

“有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姜晚深吸一口气，直起身，决定是时候把离婚的事情说清楚了。她在这个家里已经待了两年，两年里，她和顾廷灏除了必要的交流，几乎零互动。现在，她想离开这里，回到自己可以掌控的生活中去。

“顾先生，我想和你谈谈离婚的事。”姜晚的声音不大，却坚定而明确。

顾廷灏挑了挑眉，显然有些意外。他没想到姜晚会主动提这个话题。他原本以为，她还会继续装作满足于此，享受这种有名无实的婚姻。

“离婚？”顾廷灏重复了一遍，像是确认自己没有听错，“你确定？”

姜晚点了点头，没有犹豫：“是的，我确定。我已经不再想继续这样的生活了。”

顾廷灏沉默了片刻，眼神在姜晚脸上来回扫过，似乎在评估她的认真程度。然后，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“姜晚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我会选择你？”

姜晚皱了皱眉，她不知道顾廷灏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问题。她知道，他们之间的婚姻是出于一个契约，一个让她嫁给他，为他生下孩子的契约。但除此之外，她不明白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。

“我不想再过这种有名无实的生活，顾先生。”姜晚回答，语气平静而坚定。

顾廷灏站起身，走到姜晚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，仿佛在欣赏她的无助和无奈。
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？”他继续追问。

姜晚摇了摇头，她真的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她在这段婚姻里过得非常痛苦，每天面对顾廷灏冷嘲热讽的眼神，让她感到窒息。

“姜晚，你让我感到失望。”顾廷灏突然说了一句让姜晚莫名其妙的话，“我以为你至少会装得高兴一点，至少会装得想要这个婚姻。”

姜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顾廷灏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想了想，然后说：“顾先生，我是来谈离婚的，不是来谈感情的。”

顾廷灏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，他看着姜晚的眼神，仿佛要将她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