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搭线是搭线，但这事儿真不是梦，”阿良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又捡起来捻灭，皱着眉道，“我说兄弟，你能不能别老拿这事儿开玩笑？我在底下转了好几天，跟不少‘旧世界’的权限持有者谈过，真有这打算！”他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“就差最后这点启动资金，我摸了摸底，不够啊！差一大截！”

我叼着烟，没说话，眼神飘向窗外。外面是钢铁丛林，霓虹闪烁，但那光亮照不进人心。末世快十年了，啥玩意儿都有价，除了命。

“怎么，不信？”阿良见我沉默，急了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给你看了！全是实打实的合同，加密通讯录，交易记录！上面那些人在下面可精着呢，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连渣都没剩！不是我吹，真有那本事让他们给你送点‘土特产’，实时送到你面前！”

他的兴奋我实实在在看得到，但我知道，这玩意儿水太深了。越是可以拿到资源的地方，周围就越是龙蛇混杂，甚至还有比上面更厉害的存在。

“资金渠道，你还没整明白吧？”我吐出一口烟圈，声音不高，“哪有天上掉馅饼的？按你说的那些‘旧世界’大佬，谁不是踩着尸山血海上来的？他们手里的钱，是上面掉下来的星星？你觉得他们会平白无故给你钱，让你去种地？”

阿良脸一垮，有点恼火：“你怎么说话呢！他们也不是傻子！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，资源！我在下面找到一片废弃的地下生态园，在‘开拓者’手里，值不少价钱！咱们接手，种出来粮食，养出来牲畜，不就是有了顶梁柱？”

“生态园在哪儿？”我有点好奇，“‘开拓者’又是谁？”

“‘开拓者’联盟！就是上面那些搞‘大计划’的，他们控制着核心区域，底下的小鱼小虾跟他们比，那就是土鳖！”阿良恨恨道，“那片地在一个废弃的矿区，叫‘遗忘之坑’，距离我们这不到两百公里，但你想过去？防护墙，电子眼，还有巡逻队！”

我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所以，你想怎么进去？”

阿良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眼神却毒辣得很：“花钱呗！broker！就是中间人！他们负责‘处理’掉那些不必要的麻烦，比如门禁系统，比如巡逻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