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压着火气，把小奶团搂进怀里，小家伙立马搂着我脖子死命蹭，小鼻子抽动得像只小猪。我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他微微发烫的小屁股：“哪儿学来的臭毛病，半夜不睡觉跑客厅跳舞，你想吓死娘啊？”

小奶团没说话，就闷在被子里。我把他翻过来，发现小脸蛋还红着，眼睛下面还挂着两道泪痕。我伸手刮了他一下鼻子：“哭够了没？跟妈说说，你刚才看见什么好玩的了？”

他摇摇头，小嘴巴鼓鼓的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小家伙有啥话不肯说。我掏出手机，对着他晃了晃：“跟妈玩个游戏好不好？你对着镜头说说，刚才看见什么了。”

小奶团抿着小嘴看了我一眼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他举起小手，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个“V”字：“妈你看，我跳舞！”

我心里一沉，这小家伙是在模仿刚才的行为！我把手机扔到一边，伸手把他拎起来，举到眼前：“小祖宗，你给我老实点！”

小奶团被我举得有点懵，小手乱抓着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玩……”

“玩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觉得这是玩？你刚才那只脚踩在茶几上，另一只脚踩在桌腿上，同手同脚的，像不像人走阴？”

小奶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小手赶紧松开我的手，往自己身上摸了摸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你自己说说，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“你妈我养你这么大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妈是怪物？你是不是觉得我活在别人的故事里？”

小奶团突然开始抽泣，小肩膀一抖一抖的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”

“别哭，”我把他放在地上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，“告诉妈，你到底看见了什么？”

他抬起头，小眼睛红红的，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害怕，又有点期待：“我……我在河边看见一个……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……她站在水里……手里拿着……拿着一个……一个红色的……花……”

我心里一惊，这个细节我好像在哪里听过。我赶紧抓住他的手：“带妈去看看，现在就带妈去看看。”

小奶团点点头，小手拉着我的手往外走。我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，刚才挂着的那个红色连衣裙，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