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林凡，你这剑法练得跟挤牙膏似的，磨蹭磨蹭什么时候才能有成？”路边的茶摊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叼着个破布烟袋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林凡正蹲在路边，对着个半人高的灵草架子比划。那架子挂着十几株通体泛着淡青光的灵草，有的叶子边缘卷曲，有的则针尖般竖立，形态各异，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。

“哥，你瞧瞧这株幻影草，”林凡指着架子最上方一株，那草叶边缘泛着层淡淡的蓝色雾气，似乎一碰就要消散，“这年份，怕是不低于百年。”

中年修士名叫赵峰，是林凡的师兄，也是他这次地球之行的搭档。这家伙平时除了爱管闲事，还算是个靠谱的剑修。可这嘴皮子，简直能把林凡刚练成的剑意给说散了。

“百年？能有这么好？你这小鬼头，是不是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掏出宝贝了？”赵峰眯着眼打量那株草，突然眉头一挑，“不对劲！这草……草香不对啊！”

林凡凑近一看，脸色微微一变。确实，那幻影草的香气若有似无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，古怪得很。

“怎么会……”林凡刚想仔细研究，赵峰突然一把抢过那株草，勃然道：“什么破玩意儿！装神弄鬼！”

他随手挥出一道青色剑气，那株幻影草应声而断，绿色的汁液溅出来，在空中散开一阵淡淡的青烟，没入空气。

“哥！你干什么！”林凡又好气又好笑。

“干什么？当然是除妖！这鬼草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，怕是妖气作祟！”赵峰理直气壮，还习惯性地朝林凡撇撇嘴，“不过你小子运气不错，要不是你，我都不知道这茬。下次离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远点，你知道为师我为了找百年灵草受了多少罪吗？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，没接话。他确实运气不错，这幻影草刚出现，赵峰就从旁边跳出来“除妖”，不然他这第一株百年灵草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刚想再说点什么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。林凡耳朵动了动，这声音不像是平时城镇里的吆喝叫卖，倒像是……打斗声？

两人对视一眼，心叫不好。林凡立刻起身，运转体内微弱的剑意，目光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