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对着电脑敲键盘，突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她抬头一看， Foster 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手里还提着个超市塑料袋，里面是半根包着透明薄膜的黄瓜。

“林薇，过来。” Foster 指了指沙发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来，手心冒汗。她知道 Foster 今天不对劲，早上开会时他眼神就总瞟她桌面上的杯子，现在这架势……

“您……需要什么？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
Foster 走到沙发旁坐下，把塑料袋放在腿上，扯出一半黄瓜，用小刀啪嗒啪嗒削起来，刀刃跟黄瓜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削黄瓜的声音，还有林薇自己越来越快的呼吸声。

“削皮。”Foster 没看林薇，只盯着那根黄瓜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林薇：“……”她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说，把皮削干净。”Foster 咬了口黄瓜，清脆的“咔嚓”声响起，他侧头瞥了林薇一眼，“这个，我想吃。”

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总裁您该吃点别的”，话到嘴边突然咽了回去。办公室里空气凝固了三秒，Foster 没有说话，又开始低头削黄瓜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默默退回自己的座位。她能感觉到 Foster 眼睛一直跟着她，像只饿了几天的狼。

下午三点，Foster 把那根削好的黄瓜放在林薇桌上，自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“今天有临时会议，你陪我去。”他拍拍林薇肩膀。

林薇手一抖，差点把那根黄瓜扔出去。陪他去开会？老总，您没事吧？

会议在另一个楼层，Foster 期间接了两个电话，都是他秘书打来的，语气恭敬，内容却是询问他晚上要不要 бар на вечер 和去哪个餐厅。

林薇看着 Foster 接完电话，把手机随手往桌上一扔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。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，好像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咬人。

会议室里坐着几个合作伙伴，一个个精明得很，哪能看不出 Foster 眼里的火？虽然没人戳破，但会议室气氛莫名有点尴尬。

林薇全程低着头记笔记，手心全是汗。会议结束，Foster 走出去的时候，故意拉住她：“昨晚睡得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