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人院外，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。王老五家的茶叶铺，今日生意冷清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他叼着早烟，眯着眼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烟灰。

“啧啧，王老五，你看看你家姑爷，倒是硬气。碍着我王家小翠了？我王家人，还能让你王家欺辱不成？”旁边有人嚼舌根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王老五哼了一声，不以为意。他自认倒霉倒透顶，娶了个抠脚大汉当姑爷。林川，据说是个修为低微的废物，连顿饭都做不好，好吃好喝的，全被王家亲戚榨干了。

刚才那场闹剧，林川终究还是没撑住，狼狈逃回了王家。他站在院中，手里还攥着半块发硬的馒头。一股子屈辱感，像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
“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！”王母尖着嗓子，从正房快步走了出来。她穿着一身红绸袄子，脸上却布满了皱纹，“有个屁用，还敢打人？我看你是欠收拾！”

王家老爷子，王震天也出来了。他身材臃肿，脸上留着几道刀疤，显然是当年混战中挣来的。他斜睨着林川，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笑：“林川，我王家小翠，是我王家的童养媳。你一个外姓人，少来招惹！”

林川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鲜血顺着指缝，滴落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。他咬着牙，一字一句：“王家欺人太甚，早晚报应！”

“报应？”王震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就凭你？一个连痒都挠不到的废物？我劝你赶紧滚，不然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一道黑影突然闪过。王家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。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
林川站在他面前，眼神冷冽如刀。他缓缓出手，一掌拍在王震天脸上。后者如同破麻袋般飞了出去，重重砸在地上，嘴角溢血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
“废物？”林川的声音不大，却震得王家人瑟瑟发抖，“我打的就是废物！”

院门外，王老五猛地站直了身子。他看着自家姑爷一招秒杀王家老爷子的场景，大脑有些空白。这......

街坊邻居们也惊呆了。不少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
王母尖叫一声，扑向林川，却被后者一把推开。林川转身，目光扫过在院外瑟瑟发抖的王家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