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雪儿刚出校门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她听闺蜜的话，来这家酒吧兼职，指望赚点零花钱。结果人没看着，倒先把自己赔了进去。

今儿她穿件小白裙，本想显得文静点，可这破酒吧里乌烟瘴气的，她觉得自己跟个刚被洗劫的土豆似的，扎堆也没人注意。正扒着吧台，给自己倒着掺了柠檬水的一点点酒，旁边突然挤过来个男人。

男人声音很低沉，像是醇厚的黑咖啡，冲散了酒吧里那股子廉价酒精味。"这酒，能请你喝一杯全价的吗？"

万雪儿一愣，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脸冷得像冰块，眼神却有点像……像只饿狼？她下意识地觉得这人不便宜，赶紧摆手："不了不了，我这是工作，不能喝酒的。"

男人挑了下眉，手指敲着吧台，指节修长，一看就是细皮嫩肉的主儿。"工作？这里好像没你的位置。"

万雪儿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早被人潮挤到角落里了。她脸上有点热，小声嘀咕："我来找人。"

"找谁？"男人声音里带着点嗤笑。

"我……我的朋友。"万雪儿有点窘迫，这人问得也太直接了吧。

男人没再追问，只是抬手叫了酒。琥珀色的液体慢慢倒满高脚杯，灯光一照，晃得他眼里的寒气似乎淡了些。万雪儿看着他，心里直打鼓，这哥看着不像是好相处的。

"你叫什么？"男人突然又问。

"我？"万雪儿指了指自己，"万雪儿。"

"程燃。"他报了个姓和名，然后端起酒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眼神却没离开万雪儿。

万雪儿心里咯噔一下，程燃？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，跟什么商业帝国啥的联系上了？她不敢多想，觉得自己这身廉价的学生服站在这儿，像不像个傻子。她赶忙想溜，却被男人叫住。

"等下。"程燃放下酒杯，"你朋友找到了吗？"

万雪儿摇摇头，慌乱中差点把自己手里的低度酒洒了。她想解释，可程燃已经站起身，拦在她面前，挡住了酒吧那晃动的霓虹光。"既然没找到，不如……陪我坐会儿？"

万雪儿的心跳得飞快，她看着程燃那双深邃的眼睛，感觉自己像只被猫盯上的小老鼠。她条件反射似的后退一步，指了指门口："抱歉，我不认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