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手机铃声把万雪儿从浑浑噩噩中惊醒。

她抬眼，就看见酒吧老板那张咋看都透着猥琐的脸凑到了跟前：“小姑娘，你朋友呢？这酒钱，你打算什么时候结？”

雪儿心说糟了，刚才光顾着跟人拉扯，忘了这茬。她摸遍全身，连个钢镚儿都没摸着。

“老板，我……我真没钱。”她急得眼睛都红了。

老板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板牙：“没钱？那你卖个陪酒呗，今天晚上，包场五千，干不干？”

雪儿脸都白了，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，差点没直接跪下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的空气似乎凝了一下。

一道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：“五千？”

雪儿僵硬地回头。

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。男人身形挺拔，面容俊朗得无可挑剔，特别是那双眼睛，幽深得像是能吸人进去，此刻正淡淡地扫过她，又落在老板脸上。

这一眼看得雪儿心头直跳，直觉告诉她——惹不起，绝对惹不起。

“……是，程总。”老板瞬间谄媚得像条哈巴狗，本来就矮的个头恨不得再缩半截，“这是程总，咱们这儿的……恩，金主。”

雪儿懵了，这叫程总的是谁？怎么听着还有点耳熟，像是在哪个财经杂志上见过封面的样子？妥妥的顶级大佬范儿。

“我不管你跟她什么恩怨，这五千块，我替她付了。”程燃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那股子压迫感让雪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老板狂喜：“谢谢程总！您真是我的大恩人！”

钱很快就结了。程燃转身，目光再次落在雪儿身上，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件东西，或者，一个……麻烦。

“跟我走。”他开口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啊？”雪儿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握住了手腕。那力道大得让她毫无反抗余地，整个人几乎是被拎起来的。

“放开我！”雪儿条件反射地挣扎，小白裙在混乱中更加凌乱不堪，“我不认识你！”

程燃脚步顿了顿，低头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
“不认识？”他勾了勾嘴角，那笑容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危险，“刚刚那五千块，还不知道怎么还呢。你，欠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