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雪儿脑子一片浆糊，茫然地看着酒吧老板那张都快贴到她脸上的脸，一股酒气夹杂着难闻的烟味直冲鼻子。“结……结什么？”她声音都在打颤，舌头都不听使唤了，光知道摇头，“我不喝酒，我朋友……我朋友她……”

酒吧老板那张脸差点扭曲成麻花，他上下打量着万雪儿，眼神里满是怀疑：“小姑娘，别装了！刚才那瓶82年的拉菲，喝了小半瓶呢！还有那对双料威士忌， хочешь или за что? (要么给钱，要么挨揍？)” 他用手指点了点旁边桌上的空杯子和酒瓶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如同滚烫的油，“赶紧把账结了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万雪儿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她光顾着躲那个奇怪的男人，还差点被强吻，这酒钱倒是彻底忘了。她慌忙掏了半天口袋，最后只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和几枚钢镚儿，加起来不到五块钱。她眼睛瞪得溜圆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：“老板，我……我真没钱，我朋友她……她走了？”

“走了？！”老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嘴角撇得更厉害了，声音也抬高了好几度，“她走了，你赖账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？你告诉我她叫什么，我去找她！”

万雪儿急得快要哭出来，这要是被发现了，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啊！“老板，求求你，让我想想办法，我……我或者我可以帮你做点事，打扫卫生，洗碗都行，求求你了，别报警……”她几乎是要跪下来求情了。

“做保洁？呵，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吧！”老板嗤笑一声，拿着账单怼到她面前，“这顿饭，加上酒钱，一共是八千八百八十八块！”他数了一下手指，“我说姑娘，这年头装什么穷啊，身上这件 Prada 的外套，还有你那个小包包，也够付账了。”

万雪儿心里一凉，这家伙果然是为了钱来的！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外套，那可是她攒了好几个月工资才买到的，还是借了朋友的钱！她咬着嘴唇，小声反驳：“那……那也不能扣我的衣服啊！”

“怎么不能？”老板手一伸，就要去扯她的外套领子，“这衣服看着就值不少钱，正好抵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