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我去！"王霄在出租屋门口踹了踹脚下的台阶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这破地方，夏天热得像个蒸笼，冬天冷得能掉渣。他刚从菜市场搬完五斤大白菜回来，沉甸甸的，手都酸了。

"老大爷，您这……是想住这儿？"旁边收废品的李老头叼着烟，看我这边，眼神里带着点儿怀疑。

我啥时候成老大爷了？我可是鸿蒙未辟前就存在的真灵！现在？现在就是个家道中落的落魄神仙！还落得稀里哗啦的，你说气人不气人？

王霄自己都纳闷。前脚刚从天庭被贬下来，后脚全家就遭了难。父亲神位被撤，母亲得病，弟弟下凡历劫还没回来。他一个落魄神仙，修为损耗严重，能怎么办？只能想办法赚钱救家。

"嗨，不是"大爷"，是王哥。"王霄笑骂了一句，"借住几天，缓几天就走。"

女人……哦不，老板娘，正蹲在门口择菜，看见我拎着菜走了过来。

"哟，小王啊，买菜呢？"她冲我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，"今天这白菜，新鲜得很呐。"

"自然。"王霄把菜往地上一放，"地里的，自己种的。"

女人眼睛亮了亮，"真有闲情逸致啊。"

我懒得废话，转身进了屋。这破出租屋，一张床，一个小厨房，一个衣柜，一个书架，简直没眼看。书架上还歪歪扭扭贴着俩便利贴，写着"招租"和"招租"。王霄心里叹了口气，真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。

放下白菜，刚想去洗把脸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"咚咚咚。"

王霄皱了皱眉，这都几点了，谁会来？

开门一看，是个穿校服的小丫头，扎着马尾辫，背着个书包，手里还拎着个饭盒。

"请问……王霄住这儿吗？"小丫头仰着头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"住这儿。"王霄嘴上答应着，心里却嘀咕，这小丫头好眼力。

"我……我奶奶让我送点饭来。"小丫头挠了挠头，"她说您……不饿？"

王霄看着她手里的饭盒，又看看她，这小丫头看着挺机灵。他叹了口气，总不能饿着吧？

"进来吧。"王霄侧身让开。

小丫头轻轻推门进来，打量了一下四周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"这里好……好简陋啊。"

"将就着住。"王霄没好气地说，"你奶奶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