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诩站在街角，叼着根冰棍，目光从手机屏幕上划过。屏幕上是本地新闻，头版头条就是林风那张欠揍的脸。模范青年，慈善家，优秀毕业生……一堆镶金的字，底下配图是林风在喷泉边，笑容得体，一身名牌，背后是流光溢彩的高楼和喷涌的水花。

“切，”王诩把冰棍棍往路边一扔，踢开一个烟头，“模范青年？我当年给他当跟班的时候，他连块豆腐都买不起。”回忆里，那小子人模狗样的，追自己的时候那叫一个热烈，鞍前马后跟得是 curry 般的紧。转头就为了个富婆，把自己甩得干干净净，还落了个“为爱洗手作羹汤”的佳话。

王诩晃了晃手机，新闻下方评论区全是“哇塞，好帅”、“学习林大侠”、“为梦想窒息”。他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现在这世道，长得帅点，有钱点，就是好青年？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响了。一看是老婆打来的，王诩头疼。老婆是块宝，可太宝贝他，一通电话就能把他从天堂拽回地球，再原地打转。

“喂，老婆，干嘛呢？”王诩漫不经心问。

“ you’re coming home tonight? ”老婆的声音带着点软糯的命令。

“不了，这边有点事儿。”王诩把声音调小，主要是怕被路过的熟人听见。

“什么事？那么神秘。”老婆不依不饶。

王诩咬咬牙，“……被个凡人认出来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娇笑，“哟，大佬，又惹麻烦了？还是凡人太大胆了，居然敢认你？”

“无聊。”王诩没好气。

“好吧好吧，不逗你了。你跟那凡人怎么回事？上次说辞职，回来这么久都没个准信。”老婆开始关心正事了。

“别提了，烦。”王诩揉了揉眉心，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诩靠在墙上，叹了口气。有时候真怀念没落以前的日子，至少不用管这些破事。可现在，他不能再跟以前那样撒野了。毕竟，他不再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仙界大佬，就是一没落凡人，还得在这个社会混口饭吃。

低头看了看手表，快到下班点了。王诩拐进旁边的小巷子，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拿出一张泛黄的信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