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刚睁眼，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骚动，还夹杂着几个 male 声的 presse 咳。

“离她远点，这种污东西碰多了会传染的！”

“你他妈谁啊？都住院了还敢动手动脚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就想缩缩脖子，可身上盖着的被单是被一股劲儿掀开的，她根本躲不了。耳朵尖动了动，又听见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，语调有点低沉，却让人心里莫名一紧。

“就你们吵吵什么？”

林晚循声看过去，就着被单当镜子，瞥见一个穿着白色手术服的男人站在门口。他很高，目测得有两米出头，身形挺拔得像一根松树，脸上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，正半挑着看她。眼角有颗浅浅的泪痣，衬得那双眼睛又薄又冷。

“江医生？”旁边的护士吓得赶紧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扒开一点被单，“病人醒了，您怎么亲自过来了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目光落在林晚脸上几秒，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蹙。

林晚被他看得有点毛，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大半夜不睡觉，跑医院来干嘛？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明显。男人似乎听见了，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更清晰了点。

“醒了啊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磨砂玻璃，“怎么，没睡好？”

护士赶紧打圆场：“江医生您就别在这儿站着了，病人刚醒，身上还冷着呢。需不需要我叫人送点热东西进来？”

“不用。”男人应得干脆，目光又转回林晚脸上，带着审视的意味，“我过来看看。”

“我没事……”林晚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腰疼得让她一滞，“江医生，你能不能别盯着我了？”

男人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

“病人情况特殊，需要特殊照顾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手指在空中点了点，示意护士，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
护士对视一眼，有苦难言，只能低声应着，“好的，江医生，那我们先出去了啊。”
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看起来凶凶的啊！她刚想缩回去，就听见男人开口：“醒了就回答我问题。”

“问什么whatever？”林晚不爽了，“我好像没欠你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