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晃荡着双腿，肥皂水顺着裤腿往下淌。他没急着冲干净，蹲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小区的自行车棚。

"啧，这帮天天在走廊抽烟喊打的好学生，今儿该不会又想搞事情？" 他想起上午班长那欲言又止的表情，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。

下午第三节课刚下课，走廊里已经响起杂乱的脚步声。林枫慢悠悠地踱进教学楼，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画出光斑，粉笔灰在光柱里飞舞。几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堵在楼梯口，正用眼神戏弄着往来的同学。

"哟，这不是林枫吗？听说你爸刚从非洲转业回来？" 领头的男生突然开口，引得周围响起哄笑。周围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来，有人同情，有人幸灾乐祸。

林枫脚步没停，右手不自觉搭在腰间。对方几人显然没料到这小子这么直接，集体愣了一下。领头的咽了口唾沫，"怎么？不服？"

"不服？" 林枫扬起下巴，"这字写得，像小学生刚学写字。" 一边说，一边从书包里掏出自动铅笔，"要不我教你几个字？"

男生们交换着眼神。有人想拉架，被领头一个眼神瞪回去。僵持中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几声惨叫。众人转头一看，几个同样穿白衬衫的男生正捂着胳膊蹲在地上，鲜血染红了校服。

"啊！谁干的！" 有人惊叫。

林枫嘴角咧开弧度，慢悠悠地走向楼梯。刚才那几个人一见这架势，立马作鸟兽散。领头的男生脸上泛起冷汗，冲进楼梯间消失不见。

"就这？软蛋。" 林枫踢开走廊垃圾桶，捡起里面的广告传单折成纸飞机，随手射向正在楼下喊头的几个人。对方这才反应过来，骂骂咧咧地跟着教室跑，纸飞机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。

冲到楼梯拐角，林枫掏出手机发条消息给乌尔比诺——【恶魔，盖尔，要不要去操场捡漏？】乌尔比诺秒回：【随时奉陪。】他又发了个消息给吉娜——【恶魔，帕瓦，晚上来我家？有新任务。】这次是帕瓦的回复：【罗兹瓦尔大人召唤？】

看着消息提示，林枫突然想起什么。他走出教学楼，径直走向放学后的图书馆。管理员正准备关门，林枫抬手晃了晃手电筒——这是他惯用的暗号。

"要求借阅《异界恶魔契约术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