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我瞥了一眼屏幕，是甲方老爷子发来的微信。点开一看，是一张照片，上面是还没改完的设计稿，旁边还附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箭头和一些乱码似的符号。

“这啥玩意儿？”我顿时火大，“老爷子，您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了？我这电脑前都坐出汗了，您这又来一个啥新花样？”

手机那头很快回了句：“好好看，别有脾气。”

这家伙，每次都这么来的。上一回为了他那“要像清晨露珠一样晶莹剔透”的配色要求，我泡了三天咖啡，调出了十八套接近瞎蒙的方案。最后他老人家大手一挥，说“就这个吧，不过得再透点，像没睡醒似的。”把我差点没气过去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不能再改了，真的改不下去了。就在这时，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好像有根弦被突然拨动了。

“等等……”我盯着那张设计稿，目光落在其中一个角标上。那是个百分号，但旁边又加了个小小的箭头，指着稿子里的一个数据模块。

“百分号……箭头……数据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“难道……他是说转化率？”

我赶紧把之前的几版方案又翻出来对比。别说，还真有蛛丝马迹。甲方老爷子之前提过几次“点击率”、“转化率”，但我当时光顾着改那些他自己画的风花雪月的图了，根本没在意这些硬核数据。

“转化率……”我拿出手机，打开那个项目管理软件，开始疯狂地输入搜索。我输入“转化率计算”，屏幕上跳出来一大堆东西，从奥卡姆剃刀剑法到各种复杂的商业模型。

“靠，”我看到一个标题叫《用小学数学解决商业难题》，点进去一看，里面全是些打折促销、会员积分、优惠券叠加这种常见场景的数学小技巧。什么“满减是线性优惠还是非线性优惠”、“叠加优惠券的最大利益点”、“如何通过概率论分析用户留存率”……各种我以前觉得枯燥乏味的数学知识，在这里居然变得如此生动有趣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我恍然大悟，“老爷子这招棋，是故意在刁难我，还是在考我呢？”

我想起朋友之前说过的话，说这本书里讲的都是生活里常见的数学小技巧，可以解决很多实际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