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林小满坐在出租屋里，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是学校发的加试通知，红头文件印得刺眼。她盯着那行「林小满，英语加试」看了半天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“真他娘的见鬼。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灌了口凉茶。嗓子干得冒烟，茶水却像滚油一样烧过喉咙。

三天了。她和陈默分手三天。

陈默那小子，到底还是走了。她说出那番话的时候，他眼神复杂，她看不懂。后来电话里，他声音平淡，只说「分开是好聚好散」，连个拖泥带水都懒得做。

林小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明明分手是她提的，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，堵得慌。她想起陈默说那番话时，窗外正下着雨，他撑着伞站在教学楼门口，看不清表情。那天她没去送他，不是怕看见什么，是怕看见自己心里舍不得那点东西。

雨小了点，屋子里光线暗下来。她起身拿出手机，翻到微信。陈默的名字像个刺眼的红点，点进去是灰蒙蒙的对话框。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，说祝她考试顺利。

林小满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考试顺利？他怎么知道她现在要参加英语加试？还是说，这只是客套话？

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耳朵却竖着。门外雨声渐密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淋透。她想起分手前吵架的那晚，也是这样下雨。她冲进雨里去追陈默，淋得像落汤鸡，他却站在教学楼门口骂她「自作多情」。

林小满扯了扯嘴角，这次没笑出来。雨点打在窗户上，溅起水花，像极了她和他那些破碎的回忆。

她打开外卖软件，点了一碗牛肉面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可没胃口吃。面条来了的时候，热气腾腾的，她却没什么心情吃。拿筷子搅了搅，几根面条掉在桌上。

她盯着那几根面条看，突然想起什么。翻开相册，找到陈默的照片。屏幕亮起来，光线映在她脸上，她才发现自己眼圈有点红。

照片是大学时候拍的，背景是图书馆前的台阶。陈默靠在栏杆上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侧脸帅得惊心动魄。林小满当时就对着照片发呆，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