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又一天过去了。" 小李瘫在阳台栏杆边上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

阳台的窗户大敞着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晃眼的光斑。可这阳光落在人身上，却没啥温度。小李打了个哆嗦，伸手想往身上掏件外套，结果摸了个空。

他这才想起，昨晚回来太累，随手把外套搭在阳台门框上，今早出门时顺手拉门，估计把外套带出去了。早知道，现在也得穿着单薄的T恤在这儿挨晒。

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两下，掏出来看，是老王发来的微信。小李黑色界面戳了半天，手指粗笨地带着输入法，打出俩字："在呢"

老王回复得快，只有个问号。小李又敲了敲键盘，把手机凑到眼前，眯着眼看。老王这条信息来得蹊跷，平时不是催着要不要出来喝酒，就是抱怨工作多累，今天怎么直接问"在呢"？是出什么事了？

"操，是问我呢还是咒我呢？" 小李嘀咕了一句，赶紧给老王回过去，"咋地哥们儿，有事儿？"

"没事儿找你有啥事啊，就看看你死不死。" 老王的消息几乎是秒回。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王……不会是听说了阳台的事，来吓唬他吧？这哥们儿平时就爱开这种玩笑。可转念一想，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。要是真吓唬他，应该直接打电话啊，发个这种阴阳怪气的微信干嘛？

他试探着问："老王，你们公司……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项目？"

"项目能当饭吃？能让你阳台进不去吃吗？" 老王又发回来一句。

得，看样子是真没恶意。小李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自言自语："装神弄鬼啥玩意儿……我说老王，你能不能别整这些没用的，有事儿直说行不行？"

说完他才猛地想起，老王这会儿肯定在上班，能给他秒回已经够意思了。他翻翻通讯录，找到老王公司电话，摁下免提，开了扩音拨过去。

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，老王那边传来嘈杂的背景音，大概是办公室人多嘈杂。小李赶紧说："老王，是我，小李。阳台的事……你听说了没？"
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："操，你小子还真能耐，出这么大事了还知道先打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