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

周围一片哄笑，十几个人围着林凡，手里拿着刚从拍卖会淘来的符文石，个顶个都是天赋上的极品。林凡手里那个黑乎乎，边缘都有些磨损的破炉子，在众目睽睽之下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林凡，你这炉子都用了多久了？看这成色，怕是一百年前的货色吧？”说话的是个身材精瘦，一脸倨傲的中年人，名叫赵磊，是附近符文师公会的副会长。

赵磊说话就带着一股子优越感，同行里很多人对林凡这种“捡破烂”的都挺不屑。林凡倒是不反驳，只是嘿嘿一笑，把炉子往旁边一挪，也不管那地上积满了灰尘，直接蹲下身去，手指在炉子边缘比划了两下。

“老赵，您那批符文石，能出个什么价钱？”林凡嬉皮笑脸地问。

赵磊撇撇嘴：“中等吧，十枚下品符文石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我那头呆毛羊喝顿好的。”

周围的人都笑了，有人偷偷朝林凡使眼色，意思是“赶紧把破炉子收了，别丢人现眼”。

林凡浑不在意，反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嘿嘿笑道：“下品符文石？不够看啊老头。”他把手往怀里掏了掏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，泛着青光的石头，“我这里这才有下品货色，不过这位赵副会长，您要是不喜欢，我就自己留着玩。”

赵磊眼神一眯，接过那块符文石，仔细端详了半晌。他身家虽不丰厚，但也是个七级符文师，眼光自然不差，可这石头……明显 isn't standard。

“呃……”赵磊皱着眉头，“这……这不符合规范啊。”

“怎么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您看，这灵气足够充盈，就是形状有点……歪瓜裂枣是吧？”

赵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：“这……这确实有点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那炉子突然“噗”一声，冒出一道青烟，炉膛里原本灰扑扑的底座，竟浮现出几个扭曲的暗金色纹路。紧接着，那块符文石毫无征兆地飞了进去，在炉子里翻滚了几圈，最后被一团亮黄色的光芒包裹着。

赵磊和周围的人都愣住了，包括他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
林凡看着那团光芒，咧嘴一笑：“老赵，您那批符文石，我看……”

赵磊瞬间就懂了，他脸色涨得通红，一把抢过那团光芒：“这不可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