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眼睛，死死盯着那些数字，心里堵得像塞了块搓衣石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
“喂，阿强，”电话接通，王磊的声音有点哑，“你上次说的那个客户，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传来阿强有气无力的声音：“王总……那个客户，黄了。”

“黄了？怎么回事？你主动跟进的，怎么说黄就黄了？”王磊的声音陡然拔高，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。

“那个……王总，是市场部那边……”阿强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他们改方案了，把我们那份给砍了，说是要和另一家比。”

“操！市场部！”王磊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我就说他们不行，天天就知道画饼，结果真把客户给弄丢了！你们销售精英呢？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，客户维护呢？一点责任心都没有！”

“王总，不是我们……”阿强辩解道，“市场部说，是上面意思，他们不敢不听。”

“上面？上面就上面啊！”王磊怒吼道，“客户是你们守不住，还是你们脑子进水了？现在市场部天天捅娄子，你们销售部就眼睁睁看着？”

“王总，我也没办法啊……”

“没办法？！”王磊的声音像吃了枪药，“我告诉你，现在公司这么难，你们就这态度？一点担当都没有！客户跑了，你们就等着挨刀子吧！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狠狠踹了一脚办公室的椅子，椅子腿都踹得裂了一道缝。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，心里把市场部和李总骂了个遍。

“就这帮废物！”王磊低声咒骂，“一个个只会甩锅，自己该干的活儿一件都不干！公司不垮， họ sẽ không chịu nổi！”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王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王磊总监吧？我是投资公司的张经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刻薄的声音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估计又是哪个投资人催债的。他没好气地回答：“有事说事，没事我挂了。”

“OLLOW UP ON OUR INVESTMENT.”张经理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We have been losing money every month because of your department.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about it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