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脑仁儿疼。手机一直在他手边晃悠，那个客户的事，阿强没消息就是没消息，这可把他给急坏了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在桌上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靠着栏杆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像一片片破碎的玻璃，扎眼得很。

内线电话突然响起，王磊才想起还有些工作得处理。他接起电话，听着那边急促的语气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什么事？”他没好气地问。

“磊哥，老李那边出问题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同事声音急促，“他那个项目黄了，投资方撤资了，现在整个团队都炸锅了。”

王磊的心沉了一下。老李是他在公司里的兄弟，也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。他赶紧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怎么突然就黄了？”

“投资方说他们发现市场调研有问题，现在要求我们赔偿损失，老李压力特别大。”同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磊哥，你看怎么办？”

王磊挂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最近几个月公司一直在亏钱，现在这个项目又黄了，他这个销售总监的位置也岌岌可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必须想办法扭转局面。

他拿起手机，打了个电话给一个许久没联系的老同学。对方接起电话时，语气有些惊讶。“磊哥，好久不见啊。”

“你小子还好吗？”王磊笑着问道。

“还行吧，刚辞职创业，搞了个自媒体。”老同学的声音带着兴奋，“磊哥，你呢？还在那个公司？”

“在，但是干不下去了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“我准备辞职，你自己小心点，别太冲动。”

老同学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道：“磊哥，我有个项目想找你合作，你有兴趣吗？”

王磊眼前一亮。“什么项目？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？”

“就是一个短视频平台，我已经做了不少前期调研，感觉市场前景不错。”老同学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，“你如果有兴趣，晚上一起吃饭，详细聊聊。”

王磊犹豫了。他知道辞职后没什么积蓄，要是这个项目做砸了，自己就得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