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 衙门口的锣鼓敲得震天响，可秦墨面前这班牢头，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半点动静没看出来。他夹着尾巴站在人群最里头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“都他娘的给我老实点！见着知府大人得磕头！”牢头唾沫横飞，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秦墨赶紧缩脖子，生怕被点名。这大明牢房里头，什么玩意儿没有？强盗、奸细、反贼……反正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今儿这阵仗，一看就是大案，知府亲自坐镇审讯。

秦墨打量着周围的牢头，一个个凶神恶煞，手里都拿着哭丧棒，对犯人下手那叫一个狠。他心里冷笑，这些人表面风光，背地里哪个不是吸血鬼？他，秦墨，在锦衣卫当差，可不是来跟这帮地痞无赖抢饭碗的。

“铛铛铛——” 牢房外头传来急促的鼓点，像是催命的阎王帖。牢门缓缓打开，几名狱卒押着一名瘦骨嶙峋的犯人走了进来。这人穿着破烂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狠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大人面前，还不跪下！”狱卒呵斥一声。 犯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扭曲的脸，嘴角挂着血迹，冷冷地瞥了秦墨一眼。“锦衣卫的？呵，又是你们这些狗官，专门来欺负老实人的。” 秦墨心里一惊，这嘴脸，哪像是被冤枉的？分明就是故意诬陷他！他冷哼一声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搓手。他现在是卧底，每句话都得小心翼翼。

知府大人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，面前摆着文房四宝，手里把玩着一把冰凉的匕首。他似乎在看卷宗，又似乎在观察犯人，眼神锐利得能杀人。“说！你到底是什么人？怎么进到我们这牢房里的？” 瘦骨嶙峋的犯人咬着牙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 “我……我只是个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知府大人眉头一皱，“你最好别耍花样，本府问你，你就回答，别让你刚才那句话，变成你的忌日。”

牢房里一片死寂，只有犯人粗重的喘息声。秦墨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狱卒，发现他们的眼神时不时就瞟他一眼，像是在确认他的身份。他心里明白，这帮狱卒也不是省油的灯，他们对锦衣卫是又敬又怕，心里头那叫一个复杂。

“说吧……”知府大人再次开口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往事不必再提，只要你能配合，本府可以考虑从轻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