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把那顶破锣鼓往后脑勺一梗，心里头骂咧咧的。嘿，合着他们眼睛雪亮，看得一清二楚似的。想他秦某，虽然才刚混进锦衣卫，但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京城小吏，怎么着也比在这儿当个蹲大牢的强吧？可偏偏就因为跟了那个倒霉催的指挥使，给卷进这趟浑水里。

牢房里头闷得慌，一股子汗臭味混杂着霉味直往鼻子里钻。秦墨皱着眉头，使劲儿吸了吸，心想这帮家伙，真是把牢房当猪圈使了。他伸手从墙角摸出一个破瓦罐，倒了两口凉水灌下去，一股凉意顺着喉咙滑进肚子，总算把火气压下去了一点儿。

“哐当！”一声，牢门被踹开了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如狼似虎的狱卒。那大汉呲牙咧嘴地冲秦墨吼道：“喂！小子，听说你是个有能耐的？怎么着？还装死呢？”

秦墨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看他，懒洋洋地回道：“我这不是刚睡醒，迷迷糊糊的呢。”他心里头暗骂，这帮家伙，明里一套，暗里一套，真是让人头疼。

那大汉一听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你以为还是在睡大觉？赶紧的，把你那点破本事亮出来，别到时候饿死在牢里！”

秦墨不屑地撇了撇嘴，心想你当我傻啊？我在这牢里待几天了？早就算出你们会来找我。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烤得焦黑的烂饼子，掰了一小块，塞进嘴里嚼了嚼，然后慢悠悠地说道：“我这脑子，可当不了饭吃，还得你喂啊。”

那大汉一听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你他妈说啥呢？老子让你干嘛你干嘛，别他妈给脸不要脸！”

秦墨嘿嘿一笑，心想你连我都惹不起？他站起身，走到大汉面前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脯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然后贼兮兮地说道：“我说老哥，你这身板，配上你这长相，怎么着？也该有个贴心小……”

“滚！”那大汉怒吼一声，伸手就推了过来。秦墨身形一闪，躲开了他，然后顺手把他手里的铁链子抄进手里，另一只手就擒住了他的脖子。

“别动！”秦墨低声喝道，“再动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
那大汉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声求饶道：“别别别，我错了，我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