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啃着硬得跟个石头的窝窝头，腮帮子都快被硌冒泡了。他旁边，王老五正吧唧吧唧嚼着些不知名草料，那玩意儿据说比窝窝头还难以下咽，但比起他这石子大街市的硬窝头，已经是天上下的美食了。

“听说了没？锦衣卫 Austria（注：此处应为‘衙’，但作者为了搞笑用了音译）那边传出来的消息，”王老五咽了口草料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秦墨脸上，“说是有伙子人，在城西截胡了咱们这批押送粮草的，为首的是个什么‘白额虎’，据说两条胳膊上都纹着老虎，看着就跟个杀神似的。”

秦墨嘴里塞满了草料，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， Raise（注：应为‘捏’）了捏手里磨得锃亮的瓷碗底。“白额虎？听着挺唬人。”他假装不经意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城西那片儿是啥地界？那是罢工老爹的地盘，最近又冒出来好几股乱七八糟的势力，往深了里说，跟皇宫里的某些“兴趣小组”有点不清不楚的联系。

王老五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可不是嘛！那帮孙子下手黑，连咱们锦衣卫的旗号都不放过。听说有个小子当场捅了两个，身上那刀口……啧啧，跟杀猪似的。不过啊，最邪门的不是这，是那白额虎临走时，顺手抢了咱们押送粮草里的一份东西，据说是个天圆地方的黄铜罗盘，揣怀里跟揣个石头似的。”

秦墨心里“啪”一下抽中了。那罗盘他见过，是他老爹从宫里顺出来的玩意儿，据说是某位太监的私产，后来被抄家时顺手藏起来了。这东西邪乎，往地上一放，指针能自动转动，最后指向某个方位，那方位里头往往有门道。他老爹死前千叮咛万嘱咐，这玩意儿不能轻易露出来，偏生他手贱，在查某个案子时拿出来显摆了一下，结果惹了一身骚，直接送进了这鸟不拉屎的监牢。

“白额虎……”他嘴里重复了一遍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他({...}）找上这份东西干啥？”

王老五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瞅着呐，八成是冲罗盘里的东西来的。那玩意儿邪乎，连俺们这些当差的好多年没见过了。你要是知道点道道，可得赶紧琢磨琢磨，不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