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脑中嗡的一声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头，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姿挺拔，周身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正是刚才踩到她裙子的那位大老板，顾夜寒。

她刚想道歉，更正刚才那句话，顾夜寒却先开了口，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慌什么？”

他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直视自己。林晓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，脸上更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裤子……我裤子湿了，您别介意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显然不信她这番说辞。他收回手，靠在旁边的柜台上，姿态随意，却自有一股压迫感。

“踩到我裤子，让你赔个道歉就够了吧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却让林晓如坐针毡，“整天工作没见你这么积极过。”

林晓的脑子飞速运转，只想赶紧平息这场风波。“对不起，顾总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赔您裤子，您看多少钱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他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她，“不过，我倒是想问问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，浇灭了林晓心中燃起的希望。她愣住了，不解地看着他：“顾总，什么意思？”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这点小事，你个小助理亲自跑来？还是说，有人故意让你来踩我一脚？”

他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林晓的心上。她猛地 Wrath up，脸颊气得通红：“顾总，您误会了，我真的是不小心！”

“哦？”他拖长了尾音，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“不小心踩到我裤子上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，这算不算故意的？”

林晓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她明明就是慌不择路，哪来的故意？

“说啊。”顾夜寒步步逼近，压迫感越来越强，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
林晓攥紧了拳头，心里又急又气。她明明只想安安稳稳工作，为家里减轻负担，怎么就遇到这么个赖皮大老板？踩到裤子又不怎么样，还倒打一耙，说她有人故意。

“顾总，您……”

“说啊！”顾夜寒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，“我让你说了！”

林晓的心一沉，她知道，在这个办公场合，顾夜寒不是她能够得罪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