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对着手机屏幕傻笑，笑得有点傻，有点不合时宜。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随手把那个写着符咒的小纸条扔进了垃圾桶。出租屋里乱糟糟的，啤酒罐和泡面盒堆在角落，墙角的蜘蛛网大概有几个月没打扫了。

手机屏幕上是个歪歪扭扭的二维码，是他昨天晚上在公交车上看到的。当时他手贱扫了一下，结果手机就自动下载了个叫“阴阳通”的东西。现在这破玩意儿还时不时弹出来个通知，说什么“今日幸运转，鬼使找上门”，吓得他一路把手机扔进了包里。

林默叹了口气，拿起扫把就要把角落的垃圾扫出去。刚扫了两下，出租屋的灯突然灭了。不是停电，是灯泡自己爆的，噗的一声，满室的灰尘瞬间飘起来，呛得他猛地咳嗽。

“妈的，又没交电费？”林默骂了一句，摸索着去开开关，结果手一滑，摸到了个冰凉的东西。他吓了一跳，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一看，靠墙角的地板上蹲着一个白影。

那影子穿着一身黑衣，身形纤细，蹲在那里一动不动，像个假人。林默揉了揉眼睛，再看的时候，那影子竟然眨了一下眼睛。

“你……你他妈的是谁？鬼啊？”林默的声音抖得厉害，手里的扫把差点掉地上。他猛地后退一步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

白影站了起来，慢慢地走到他面前。林默借着手机屏幕的光，勉强看清那张脸。没有五官，只有一张白得透明的脸，眼睛乌黑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你……”林默想说什么，结果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发不出声音。

白影嘴角动了动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“别怕，我不是鬼。”它声音很奇怪，像是录音棚里放出来的，断断续续的，“我是鬼使。”

鬼使？林默脑子里闪过那个“阴阳通”的软件，难道真的有这玩意儿？他脑子乱成一团，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，动弹不得。

白影伸出手，慢慢地靠近林默。林默吓得倒吸一口冷气，想躲已经来不及了，手指被白影碰了一下。

“别动。”白影的声音有点不耐烦，“我要带你走。”

林默看着那张没有脸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恶心。他用力甩了甩头，想把这个幻觉甩掉，结果眼前的白影突然变回了假人状态，然后就像纸片一样，哗啦一下，碎成了无数片，飘散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