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登陆《万界经营》就懵了。屏幕上弹出的不是常见的副本选择，而是一间挂着“杂货铺”招牌的二维小屋。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嘀咕：“恭喜玩家获得新手店铺，请尽快完成布置。”

“这什么操作？”林凡对着空白货架发愣。他哥们儿张扬的电话突然劈头盖脸砸过来：“兄弟，快上车，这游戏绝对牛逼！开局送铺子，咱得整活儿啊！”

林凡擦了擦眼镜，推上车门时差点被共享单车绊倒。张扬正蹲在路边用数据线给平板充电，屏幕上密密麻麻跳动着数字。

“你瞅瞅，这GM密令反馈率……”张扬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，“我截了几张图发朋友圈，半小时五十个点赞。这还是我特意少说了。”

林凡把共享单车往路边一踢，咋舌：“别闹，你朋友圈就那几行字。”

“关键的是，游戏论坛已经炸锅了。”张扬掏出个平板，点开个置顶帖子，“《开局杂货铺，我靠卖资料日入百万！》作者底下两万评论，全是求攻略的。还说那个叫‘晓黑板’的卖家讲课细，有人买了三遍回帖。”

林凡盯着屏幕上“回帖”俩字使劲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你小子抽风了吧？卖网课资料？这游戏重点是啥，摆摊买卖你网课？”

“重点就是摆摊啊！”张扬猛拍大腿，“你以为摆摊多厉害？你瞅瞅这游戏定位，‘万界经营’！什么体系都能进，你卖网课资料，学生能不抢吗？”

两人挤进地铁，林凡翻开游戏指南。果然，除了打怪升级，游戏还支持“知识变现”。系统商城里挂着一堆加密文件，价格从几块到几百不等。林凡点开个高中数学尖子班讲义，发现是压缩包，解压密码需要攒够“知识货币”兑换。

“你算算，一个版本资料卖五十，一千份就是五万，再分成两百个‘学习包’挂上去……”张扬掰着手指头计算，“假设每个包一天能卖五十，一天就是一万。合两百天……兄弟，你真得好好想想，这九宫格货架能摆多少单。”

地铁到站，林凡买了个豆浆。他看着张扬在站台边接电话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，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卷进这场疯狂了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社交平台，顺手@了个游戏主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