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觉得，他这辈子可能要栽在这儿了。

冰冷的河水灌进鼻腔，带着刺骨的寒意，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。他拼命挣扎着，手脚乱蹬，可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，纹丝不动。水越来越深，视线渐渐模糊，王富贵心里那个悔啊。

他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呢？

五彩斑斓的灯光，震耳欲聋的音乐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。这就是他前脚还在的地方，KTV包厢。他和几个哥们儿在这儿唱到嗨，喝到尽兴，谁成想一毫克的人参加上几杯老白干，就让他稀里糊涂地走到了河边。

“这年头，蹦迪都不容易啊！”王富贵心里哀嚎。

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人灌醉了，然后就稀里糊涂地被拉到了河边。现在看来，那帮哥们儿怕不是把他扔这儿了？这 gangster 事儿可真不是他能干的。

“咳咳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”王富贵试图呼救，可发出的声音只能微弱地飘荡在风中。

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，视线里浮起无数个模糊的影子，有他父母慈祥的面容，有他哥们在KTV里蹦迪的身姿，还有……还有他银行卡上可怜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余额。

“哎呀，别扔我啊，大哥！”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王富贵猛地睁开眼，发现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小伙子正扑腾着水，手里还拽着他的裤腿。

“你是谁啊？救……救我！”王富贵挣扎着问。

“我……我叫李……李元霸？”小伙子喘着粗气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慌，“你……你别吓我，我……我娘说了，不能欺负老实人……”

王富贵愣住了：“李元霸？那不是……不是唐国公李渊的第三个儿子吗？”

“对啊，我……我爹让我来河边……可我……我忘了……”李元霸一脸委屈，看着王富贵快要没气儿的样子，眼睛都红了。

王富贵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个自称李元霸的小伙子，好像挺靠谱。虽然这名字听起来挺唬人，但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，显然是真的。

“小兄弟，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王富贵有气无力地问。

李元霸摆摆手：“我爹让我来河边钓鱼，结果看到你被扔在这儿了，就……就把我拉下来了。可是……可是我不会游泳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