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把那口破木箱往轿车后座一扔，胸腔还没缓过劲儿来，后背就沁出一层冷汗。他抹了把脸，黏糊糊的汗水混着灰尘往下滑，嘴里骂咧咧的：“今儿这活儿，差点要把老子一把老骨头给炼化了。”

轿车里，陆沉星盯着后视镜看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昏暗的灯光下，老张头那张老脸阴得能滴出水来，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。陆沉星没回头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，心里盘算着刚才老张头说的那些话。

“那箱子里的东西，到底是什么来路？”陆沉星问。

老张头叼着烟，手指在烟盒里摸索半天，才抽出一根点上。“具体不知道，上面让咱们先带回来，其他的不用多问。”老张头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一脸的警惕，“沉星，你可得 Eccetera 务必小心点，这事儿，不对劲。”

陆沉星点点头，没有再多问。他知道老张头是担心什么，十八年前的案子，谁心里都没着落。可现在，他们手里握着一点线索，一点可能揭开真相的线索，哪怕这点线索微乎其微，也不能放过。

车子穿过拥堵的街道，陆沉星的心情越来越沉重。前搭档的死，让他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。如果这案子真和十八年前的连环杀人案有关，那他前搭档的死，会不会也是因为这案子？

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废弃的小楼前。这里离市中心不远，却像被城市遗忘了一块。老张头从腰间掏出一把钥匙，打开了锁。

“小心点！”老张头提醒道，声音放得很低。

陆沉星点点头，走在前面。楼道里布满了灰尘，墙壁上爬满了藤蔓，一派萧条景象。他推开一间房间的门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烂杂物。

“东西应该在这。”老张头指着一堆破烂，声音有些犹豫，“上面说，把所有能找到的东西都带回来。”

陆沉星蹲下来，开始翻找。他发现了一部老旧的相机，相机里还存着几张照片。他小心地把照片拿出来，借着手机灯光，一张张地翻看。

“这些照片，是什么时候拍的？”陆沉星问。

老张头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相机里没有记录，估计是十八年前那会儿的。”

陆沉星看着照片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